计便上前去帮着捡,见她要昏倒了,连忙给她扶着,却故意的使了一点坏,教流苏的手指被划伤流苏顾不得受伤的手,连忙将她扶着去床上,手指上泊泊而出的血液沾染了她的衣裳
“哎呀,流苏你给姑娘的衣裳弄脏了,这可如何是好她这样子,只怕也不好挪动,只有醒来再换了你快去包扎伤口吧,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置就是对了,叫流芳唤个太医来”
流苏叹息了下,却也没有计较什么自出去了
商闵月捡了那些沾染了血液的碎片,直去了管事的曾嬷嬷处,一进去便着急忙慌的对她说:“姑姑不好了,这可是大事,一个不小心只怕姑姑与奴婢都得受责罚”
曾嬷嬷正和一个小丫头说话,见她这般说,便教她先下去,问道:“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忙慌的?”
她递出那些碎片道:“姑姑不知道,流苏与我一同服侍着聂姑娘这姑娘本是贵人,这可倒好了流苏日常有些怠慢,我们一个屋子下的也帮衬一些,该瞒着也瞒着点可是方才我瞧着流苏不知道和姑娘说了什么,大抵是平日里嫌弃姑娘出生微寒的话,姑娘气晕过去了流苏不忿,失手砸了这杯子,也是活该割伤了手她如今没事人了,可是咱们如何是好”
曾嬷嬷看了那杯子的碎片,心下也并未觉得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于是道:“几个杯子不是什么大事,内侍补上就是只是你们伺候着也该小心,不该这么怠慢”
她故作吃惊道:“姑姑怎生还不明白?姑娘脾气好,往日家的不说什么可是流苏日渐怠慢,姑娘难免心底有怨气,累积久了一下子爆发了,可不好陛下虽然少看姑娘,可是万一来了一同胡说,陛下处置人可不得从管事的发落,小小的流苏自然不算什么,可是万一连累了姑姑?”
曾嬷嬷是知道这宫廷里的人,跟红顶白,拜高踩低的,若是真的有这么一出自己几十年才得的位子,便是位子稳当,多年的面子却也丢尽了于是道:“你去唤她来,我倒是要问个明白管教管教才是个正礼”
商闵月见她已经有些怒气,于是添油加醋道:“姑姑可不能,她若是来了必定不会认,可是这证据在这里也不容辩驳的奴婢倒是不怕和她对峙,可是若是她因着这件事暗地里给姑娘做筏子,岂非闹出更多的事情”
她的在情在理,却也是这样,于是道:“等姑娘醒了,我再去瞧一瞧安抚下来才是,流苏这丫头,该罚才是只是聂姑娘那里,如何才能平息下来,不教她在陛下哪里胡说才是”
商闵月见事情已经成了一半,于是道:“嬷嬷自管放心,我伺候姑娘这些时日,到底也是知道她的,极好的一个人我们有些情谊在,我去劝解她便当作没有发生过这些事情,谁问起都说是她自己摔的可是流苏每每暗中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