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生母?别逗了好么?”
栩孟道:“你以为,为什么你兄长会舍命救你,你以为你十年前为什么能惊动太医去给你诊治,你以为陛下为什么对你如此照顾?你的生母的确是那个不贞的女人,常山公主箫秋水你自然可以不信,不过事实就是事实”
寒酥质问道:“事实就是事实,这话可笑至极你口口声声说她不贞,她当年是瞎了眼,才会对你那般情深你滚,我不想和你说话”
栩孟笑道:“箫秋水若是贞洁烈女,便不会和蒙澜有了你”
说吧,自己便转身离去了
她摇摇头,一把将身上的大氅扯下,丢入火里燃烧了
蒙大哥有没有孩子我不知道,可是我自己生没生过,难道我自己不清楚死了都得背着这样的罪名,可是罪名有什么要紧,凭什么要这样污蔑人的清白?
特别是眼前离去的人,在多少年后的岁月里,都是心里为数不多的支撑之一可是最牵挂的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判定了自己的罪名
想来师傅的愤怒,是不是因为他误解了,以为自己最得意的两个徒弟真的做出来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为什么连他也不信呢?
她心里实在是有太多想不通,想到方才梦境里蒙澜犹言在耳的嘱咐,“查清真相,不要怨恨”莫不是冤魂托梦,可是自己本来就是恶鬼还魂
她想到什么,提了一坛子酒,便独自往那坟墓寻去便可以托梦一次,必当可以有第二次,她想去问个明白
酒一杯一杯的倒在蒙澜的墓前,她哭诉道:“大哥,凭什么天下人都要这样误解我们栩孟君是这样,师傅也是这样,死了也便死了,可是咱们不能白担这样的污蔑我近卫三千,全部覆灭,这是我的罪,可是,可是你若是有灵,你就告诉我,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
酒入唇舌,烈上心头她看着那萧秋水的坟墓上,墓碑的纹理,越发的生气,提着剑便要砍去,直到那夫妻所用的纹理被砍得看不出痕迹
本来伤口并未痊愈,这般用力砍杀,伤口徒然破裂,血流不止,连人带剑的倒在墓前
一路赶来的随从才寻找到她,将她带回去,并将当时的情况一一汇报
皇帝看了晕倒的她,便回去的帐中栩孟立在哪里,等着随从禀告事情
“她只砍掉了常山公主墓碑上的纹理?”皇帝重复的问了一次
“回陛下,属下再三查看,确认无疑”
“下去吧”
栩孟等他退下了,才恭敬道:“如今聂寒酥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做出些激烈的事情,也是情理之中”
皇帝笑了笑,又恢复平常,道:“这丫头,真的很像常山,这个倔强莽撞的性子,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陛下,聂姑娘随圣驾回宫后,不知该如何处置?”
皇帝慢悠悠的说道:“常山和蒙澜当年遗留的影响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