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足足用了两个半小时才让它飞起来这让他们不得不在远离前线的地方操作,否则很容易遭到对方的骑兵袭扰,导致观察效果很差
而且等自家的热气球慢悠悠升起来,战场初期最激烈的炮战多半已经结束了
维斯坎瞥了眼他的神色,接道:“还有,您或许很疑惑,为什么联军具有兵力优势,却始终无法突破巴登防线?
“那是因为我国可以用火车将巨量的后勤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往前线这让我们的大炮每天能够发射超过500枚炮弹”
威廉三世倒是听说过法国搞出一种用蒸汽机驱动的车子,但因为战争的缘故,所以详细的消息还没传到普鲁士
维斯坎贴心地帮他讲解道:“每一列火车能够将3千名士兵,或者100吨货物,哦,也就是23万磅,在一天之内从巴黎运抵斯特拉斯堡……”
此时威廉三世的脸上已经只剩下震惊了
维斯坎却还在继续“敲击”他的灵魂:“您应该听说过我军大量装备线膛枪的事情”
“是的,不过那东西的装弹速度太慢,并不适合装备线列步兵”
“我们解决了这个问题新型线膛枪的射速和火帽枪完全相同,而精确度则提高了数倍这种新枪我国每个月能生产上万支……
“还有防弹插片,嗯,和英国人造的劣质品完全不同……
“哦,我差点儿忘了移动式沙普信号车它能帮助我们的军官在几分钟之内将命令传到3公里外……”
维斯坎面带微笑,滔滔不绝地说着
而威廉三世却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麻木
他突然发现,自己当初跟着英国对法宣战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战争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果,那就是法军根本不可能被击败……
他又有些庆幸,好在自己现在和法国站在了一起,等到受降仪式的那一天,就能好好嘲笑可怜的奥地利人一番了
旋即,他的心里为自己会有这种想法而感到一阵悲哀
直到护士小姐开始拔针,刺痛才让他回过神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海因里希亲王焦急的声音:“陛下,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我需要立刻向您报告”
威廉三世看向卡里埃尔医生:“有劳您了”
“这是我分内之事,陛下”后者欠身,而后指挥助手给海因里希亲王穿上白大褂,戴了口罩,又用苯酚全身消毒,这才放他进屋
这一整套消毒流程的费用是300塔勒
海因里希亲王看了眼气色好了很多的国王,心中略松,抚胸行礼道:“陛下,刚才接到卡塞尔送来的消息,联合参谋部要调布伦瑞克公爵的军队去纽伦堡”
威廉三世轻叹了口气,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
海因里希亲王愣了一下,以为他没听明白,忙提高了音量:“陛下,莱茵方面军的4万名士兵将要去和奥地利人作战”
“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