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舞会,对他来说各种繁琐礼节和规矩简直就是折磨,但人情世故还是免不了的,于是点头回应:
“那就多谢诸位了”
宽敞豪华的市政厅宴会厅里,仆人们来回穿梭忙碌,桌上摆满了各式名贵菜肴,凉掉的菜会被立刻换下,摆上新的
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约瑟夫应付着官员们连绵不绝的彩虹屁,心里却一直惦记着整顿警务的事情
“殿下的意思是,要参与警务管理?”胖市长吃惊地和商会会长对视,又忙向约瑟夫赔笑道,“殿下,您如此尊贵,怎好去跟那些小偷、杀人犯之类的打交道?”
商会会长忙点头附和:“没错,而且警务部琐碎的事情很多,非常枯燥的”
他心里却是叫苦不迭,我的小爷啊,您就是来镀個金而已,可千万别这么认真啊这要搞乱了警务系统,巴黎还不得闹出暴动来?
约瑟夫有些无奈,正在跟二人来回扯皮之际,市政厅外突然传来女人高亢的声音:
“不!勒诺特绝不可能是自杀的!你们一定要抓住凶手!”
那声音忽而尖锐,忽而变成咏叹调一般,“勒诺特是那么开朗,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他怎么会自杀?不能结案!凶手还在逍遥法外……”
胖市长的脸一下就黑了,怒道:“她怎么又来了?”
弗莱塞勒则立刻对守卫用力挥手:“快把她赶走!没看今天谁在这儿吗?!”
他又转向约瑟夫,赔笑道:“啊,殿下,只是个疯女人别让她影响了您的心情”
约瑟夫望向窗外,问道:“我听她说凶手,到底是什么情况?”
市长勒韦贝尔忙道:“一个月前,她的未婚夫,也就是勒诺特子爵吞剑自杀了哦,案情清晰,绝无问题,但这女人似乎是疯了,非说那是谋杀”
“她闹得太凶,我们只好禁止她进入市政厅,但她隔几天就会在外面乱喊”
约瑟夫有些奇怪道:“吞剑自杀?”
坐在勒韦贝尔右侧的消瘦男子抚胸示意:
“殿下,就是将剑柄抵在地上,剑尖吞入口中,然后用力向下压,剑就穿透后颈是很常见的自杀方式【注1】”
约瑟夫记得胖市长刚才介绍过他,巴黎警务总监基佐子爵,也就是巴黎警务的最高负责人
基佐见王太子似乎有兴趣,便殷勤地讲述起来:
“一个多月前的下午,勒诺特子爵的仆人来报案,说他家主人死在了自己的卧室里我派人去查看,发现他吞剑自杀了”
约瑟夫皱眉:“你怎么确定他是自杀?有遗书,还是他之前表现出厌世的迹象?”
“这倒没有”基佐道,“不过勒诺特用的是自己的剑,而且没有财物丢失,屋里没有打斗痕迹,他身上也没有一丝其他伤痕
“您要知道,殿下,勒诺特在美国打过仗,身高足有6法尺,精通搏斗如果有谁能在大白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