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凭着这样的信念,强撑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睁开眼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扯掉了输液的针头,不顾一切的要去找她
手术后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他头痛欲裂,在床上躺的时间太长,他的脚已经不听使唤,刚下床便虚软的差点摔倒在地,结果还是扶着床沿才勉强站稳了身
“刚醒来,就想跑?!”
一道声音钻入耳际,他抬眼向声源处看去,这才发现病房里不止他一人,还有陆振华和几个黑衣保镖,外加两个护士
“不用你管”
他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音,声音沙哑的连他自己都吓到了
“是不是还想去找那个女人?!”
他眉头紧皱,皱的几乎能夹死苍蝇,“与你无关”
他手中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杵,“反了你,别忘了,现在陆家的掌权人还是我!!”
“你都猜到了对不对?!”
他看向陆振华的眼神,凶狠到了极点
从发生了那件事开始他就压根没有再拿陆振华当过父亲,陆振华对他来说,是他的仇人,而现在,他对他的仇恨又更深了一层,
“你猜到了我心里在想什么,所以你一直按兵不动,让我放松警惕,然后在我和季子琪假结婚的这天,把她送走,让她永远从我的身边消失!!”
这是一句肯定句
陆振华说,“我是为了你好,为了陆家好,这个女人,她不适合你,更不适合我做我陆家的女主人”
“你现在还年轻,很多事情不懂得分辨,等将来你就会明白,我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你会明白,只有季子琪,才有资格做你的妻子”
“狗屁!!我不是三岁的小孩,别拿你这些歪理来搪塞我,我还就告诉你了,我陆迟墨这辈子,非黎漾不可,至于其他的女人,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的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气势,“这是我最后一次的让步,如果还有下次,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罢,他再不看陆振华一眼,忍着头部和肋骨处的剧痛,凭着意念强撑着挪动脚步
下一秒,他听到了陆振华的厉喝,“把人给我扶到床上去!!”
然后,他被保镖强行架回病床
与此同时,他听到了陆振华吩咐他的私人助理,“联系rate医生,让他马上过来,一秒钟都别给我耽搁”
“滚,统统都给我滚!!”他不顾一切的挣扎,可怎么都挣脱不了,后来被注射了镇定剂,更是动弹不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全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视线一片扭曲,扭曲的让人想吐
耳边全是医生的声音,他知道他在催眠他,他抗拒,不断的抗拒,手紧紧的抓着被单,眼睛红的能渗出血来
可他终究抵抗不住,无能为力
对方的声音很低很轻很柔,到了最后阶段,低柔的仿佛似一根羽毛落在了湖面上,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