垛,亦是咬牙切齿。
吕布眼珠瞪圆,再看陈宫的眼神,则从惊疑困惑,变成了深深的埋怨。
“陈公台,以你的智谋,你理应能预判到大耳贼会使此毒计才对!”
“你为何不早提醒本侯,为何?”
吕布是方寸大乱,当此节骨眼上,又想要甩锅给陈宫。
陈宫额头滚汗,面带愧色道:
“这掘淮水灌城,宫也并非没有想到,只是此计虽可淹了寿春,却也必会将一城百姓殃及。”
“宫想那么刘备素来自诩仁义,理应顾念着百姓性命,不敢用此计,谁想到他竟然如此心狠手——”
陈宫“辣”字未及出口,蓦然间意识到了什么,陡然闭上了嘴。
你说城中百姓令刘备投鼠忌器,不敢掘淮水灌寿春,可这不正是你向吕布献计,把满城百姓驱逐出城,解除了刘备的顾忌吗?
你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陈宫意识到了这一点,自然是羞于出口。
“温侯,我们不该将城中百姓赶出城啊。”
“有百姓在,那刘备尚有顾虑,现下百姓被驱逐,刘备自然毫无顾忌,掘淮水灌我寿春啊!”
高顺却替陈宫说出了他羞于说出的原由。
吕布陡然变色,怒目瞪向陈宫,口中咬牙切齿道:
“陈公台啊陈公台,你真是害苦…”
埋怨之词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到最后,却硬生生被吕布给咽了回去。
木已成舟,事已至此,怪陈宫献计失策又有何用?
再说了,当初陈宫献上那驱民之策,你不也是欢欢喜喜的采纳?
陈宫被打脸,不就等于你自己也被打脸?
“唉~~”
吕布苦水吞下,一声无可奈何的哀叹。
陈宫暗松了口气,忙是一拱手:
“温侯,现下当务之急,乃是调集将士,担土抬石封堵洪水,补修缺口。”
“倘若给洪水灌入城内,浸塌了城墙,一切就都完了!”
吕布蓦然被点醒,匆忙便要下令。
高顺却一声叹息,一脸苦涩道:
“公台啊,那是淮水啊,如此水势,是我们想堵就能堵得了的吗?”
吕布身形一凛,颤巍巍再往城下看去。
此时,滚滚洪流,已乌压压的袭卷而至,撞在了城墙上。
那汹汹冲势,竟令北城墙微微晃动。
虽然幅度并不大,却令城头士卒无不惊悚恐慌,下意识的纷纷后撤,死死抓住一切能抓住之物,唯恐城墙被冲塌,自己坠落水中一般。
洪流一浪接一浪而来,水位迅速上涨,转眼已有半墙之高。
看似紧闭的城门,此刻却如四面透风的墙,为洪流轻松渗入,迅速侵入了城内。
而更多的洪水,则从那些看不见的缝隙之间,无孔不入的渗入了寿春。
城内很快也被洪水波及,水位也开始上涨起来。
城下的吕军士卒,无不如惊弓之鸟般,不是涌向城墙,就是匆忙爬上屋顶避水。
尖叫声,恐慌声,呼救声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堂燕归来 作品《三国:卧龙姐夫,忽悠刘备抢荆州》第250章 铜墙铁壁?纸糊而已!吕布:陈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