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杭州来的,而且陆上海上都有勾结,难道是江南海商?”
范仲淹抚须笑道:“老夫去西北之前,有一日在城门不远处,看到有兄弟三人在写春联赠送给流民,是你吧?”
海州知州听说粮食被烧了,气得跺脚,码头上又派了不少人来守着
他们埋伏杀了我们那么多人,又沉了咱们的船,咱们与杭州佬本来便一直都不对付,这一次既然不给咱们面子,那咱们也不必给他们面子!
照我来看,不如就与他们来个鱼死网破,赢了,以后海面上的事情便是咱们泉州说了算,输了,那就人死鸟朝天,都在海上舔刀口的,哭哭啼啼莫得让人看了笑话!”
章衡闻言一愣,是有这么回事,但自己并没有印象啊
来人将一封信交给高易简
张麻子这话一出,另一个五官凶悍的壮汉也站了起来,沉声道:“这次我赞同张麻子的,杭州佬历来不干人事,以前便时常跟咱们抢航线,还抢咱们的船
高易简如同一下子回过神来:“怎么,谈好了?”
佟伯鼎想了想道:“我看他们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吧?”
“你给我说清楚!”范无忌揪住了佟伯鼎的手道
章衡将运粮队在海上遇袭,粮食又在码头上被袭击,又将高价粮的事情给说了说,范仲淹原本还是脸色微微带着笑容,听到后面却是变得阴沉起来
“好!老大人,您看我们的吧!”
“干!干他娘的!”
“我老李现在就回去召集人手,干死杭州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