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身上一块一块发红,将衣领解了两颗,露出些颈项透气,手背上似乎还被沈江姩的泪珠烫得隐隐发痛,自己今日对她太凶了么,他问燕青,“今日你倒安静如何不似上次那般替孤王教训那女人”
“汗颜”燕青摸摸脸颊,那记巴掌还记忆犹新,“人得有记性上次毓庆阁书房内兄长教会小弟不得干涉您的私事”
宋煜说,“那你记住,以后不单要保持安静,孤王凶人时,你得劝阻”
燕青一怔,这样的吗?保持安静也是错?当他的跟班好难,兄长这是凶完...心疼了,"行,记住了下次一定劝阻免得脾气上来,咱心疾犯了得不偿失
燕青细细端详宋煜,“我看不懂兄长,沈家满门抄家抄斩之事,原是宋曦文来承办,兄长亲自面见今上请命将沈家抄家之事揽在自己麾下,今日又拦阻周夫人与上京首富共游画舫,当真只是为了亲自监斩,报复针对,泄愤?”
宋曦文是睿王
“不然呢”
宋煜示意谢锦给自己斟满,谢锦不愿意,宋煜用食指敲敲桌面,谢锦没再扫他兴,给又倒满了
但谢锦从方才到现在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爷说那个今晚上急需要一名女人的朋友是指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