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压力,整个人精神都是紧绷的,这种压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徐经这些年可以说是承受了巨大的心里压力,和精神上的焦虑,自然是变得苍老弘治皇帝大惊失色,此刻睁大眼睛深深的盯着徐经直看对徐经是有印象的曾经的徐经意气风发,人长得还是很不错的可是……这隔了数年不见,徐经早已是面目全非,一点最初的影子都没了完全认不出来了,弘治皇帝心里很震撼,微微抿着嘴,看徐经的目光变得越发认真了这样看来,徐经所遭遇的磨难,未必比刘杰要少徐经站出来,朝弘治皇帝行了个大礼,感慨良多,拜下道:“臣见过陛下”
此刻弘治皇帝觉得自己的眼睛,又有点湿润了,忍不住抬起头来,尽力使自己的眼泪不掉下来,努力的平复着心中的感慨,朝着徐经一字一句道:“方氏门下,皆义士啊”
今日,已经不知夸赞过多少次了,却是觉得怎么夸赞都不足够弘治皇帝抿了抿想了想,想在用些高大上的话来夸赞们,可是在脑海想了无数遍,除了这句话,在也找不到更好的词语来形容了弘治皇帝随后仔细端详着徐经,认真的问道:“徐卿家,黄金洲的情况如何?”
“很不好”徐经斩钉截铁的道方继藩站在一旁,本是微笑,听了徐经这话,脸都拉长了弘治皇帝诧异,眉头轻轻一扬,困惑的问道:“嗯,如何不好?”
徐经肃容,朝着众人一字一句的道“大量的军民,迁徙至黄金洲,这黄金洲,固然是土地肥沃,可是未开发的土地遍布,到处都是林莽,有数不清的蛇虫,那里还有飓风,一旦飓风来袭,一切化为乌有军民们沿着口岸栖息,周边遍布了土人,土人们时不时会袭击落单的军民;不只是如此,一旦遭遇了疾病,虽然带去了许多医学院的大夫,可毕竟……条件也是有限药品有限,粮食有限,甚至……发现了大量的煤铁,可要将们炼成钢铁,堆砌的高炉,因为能工巧匠不足,水平还很低劣“
徐经顿了顿,吞了一口唾沫,才接着继续说道“更不必说,西班牙人比先大明去的更早,在那里的许多地方,已经站稳了脚跟,们甚至与某些土人联合了起来,四处煽风点火,们的军队,布置在北部沿岸,对于错综复杂的航路,比们了解的更多,好几次,们趁们立足未稳,袭击们”
“去岁,黄金洲疫病流行,幸好这疫病很快的平息下来,可即便如此,损失也是惨重还有马匹不足的问题……这些问题,多不胜数,新津郡王每日要过问的事,多如牛毛,今日解决了一件事,到了明日,就有三个麻烦寻上门不少的军民,十分思念乡土,有人故去,的家眷希望船队将起尸首带回故土,船队无法运输,便心怀怨愤之心”
弘治皇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