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讲清楚了一旁,方小藩继续在看着题,却是冷不丁的道:“不必用笔记,一听就能记住了,又不是什么很费解的东西”
张皇后:“……”
梁如莹:“……”
方继藩:“……”
她继续垂着脑袋,似又专心看题去了“咳咳……”张皇后咳嗽:“方才说到了哪里?”
方继藩抬头看着张皇后,有点懵:“这个……”
方小藩又想说话张皇后道:“小藩啊,做自己的事,乖”
“噢”
……
深吸一口气张皇后终于慢慢的开始想起来了,她颔首:“很好,继藩说的,都是老成之言,就这么办,本宫来领这个头,领这个头,不是非要说做什么大事业,也并非是,想要让人侧目而是……怜悯这天下妇人的疾苦,陛下成日在本宫面前念叨着,百姓苦啊百姓苦可是……这百姓也有三六九等,有男人也有妇人,过着苦日子的百姓,更苦的,恰恰是那些寻常的女人,本宫……若是不为她们做主,又怎么好意思自称自己母仪天下呢?如莹,时刻伴驾在本宫的身边,本宫看哪,得做这妇人联合会的副会长,这联合会有什么消息,都得传递进来,本宫有什么念头,也需去传达,女医之中,有肯做这事的,或是寻常宫娥,愿意出力的,甄选出一批来至于这宫外的联合会,却需得有个放心的人来主持,谁来好呢,这个且不急继藩说的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银子……内帑……只怕陛下打死也不肯出的”
方继藩:“……”
打死也不肯出,这寥寥几字,真是点睛之笔呀,娘娘真是圣明张皇后目光落在了方继藩和朱厚照身上朱厚照乐了,正待说,这个好办和老方出一些不过……这目光随即,又落到了别处这是自己的儿子和亲女婿啊……
可是亲兄弟,就不一样了所以,目光移到了张鹤龄和张延龄的身上张延龄也傻乐张鹤龄却是吓尿了,啪嗒一下跪倒在了地上:“娘娘哪,方继藩有钱,方继藩有钱哪,臣穷的很,一个子儿都没有了啊,现在物价又高的厉害,再这样下去,张家上下数十口,都要睡街边了啊,娘娘……”
张鹤龄才意识到了什么,慌忙也跪下,咚咚咚开始磕头,接着,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叫张皇后微笑:“看了众人一眼,们都暂且下去吧,去偏殿那里坐坐,本宫和两个兄弟,要拉拉家常”
朱厚照和方继藩见状,嗖的一下便跑了其人也退了个干净两兄弟跪着,哭的像是抽搐了,几乎要昏死过去张皇后则依旧笑吟吟的看着们,对付自己的男人,张皇后有一套,对付自己的兄弟,她更有一套“来,们先哭,本宫听着”
好不容易,哭声小了一些可听了这话,真是寒透了心,张鹤龄率先啊啊啊啊的开始嚎叫……
众人到了偏殿那儿梁如莹忙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