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作坊里头,却是热烘烘的,蒸汽弥漫,宛如一个烤炉方继藩进去,也禁不住想要脱衣服,好在是一个三观奇正的人,这等下流勾当,是做不出的“老方,来,来,来,搭把手”
方继藩急着道:“殿下,来”
“干啥”朱厚照卸下了麻袋,小跑着赶来“还有十天功夫了,殿下,还在这里碍手碍脚做什么,昨日机器发生的故障维修了吗?”
“修了呀”朱厚照道:“不但修了,还……”
方继藩颔首点头,道:“想要让这价格下来,最紧要的是,增加供应,现在外头的布匹,都是漫天要价,尤其是不少的布店,就指着这过冬的时候,囤货居奇呢……理论上而言,只要增加市场供应就可以了”
方继藩一面说,心里一面计算朱厚照看着方继藩:“父皇叫去,说了什么”
方继藩板着脸道:“自是痛斥太子殿下”
朱厚照面上没有任何的喜怒,习惯了:“而后呢?”
“而后当然是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为殿下殿下缓颊”
“好兄弟”朱厚照拍了拍方继藩的肩:“本宫就知道,有在,就不成问题”
“不过虽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陛下还是放出话来,说是若是布价不降,太子殿下赌输了,便打断殿下的腿”
“咦,父皇不对呀”朱厚照开始陷入了纠结之中:“一丁点契约的精神都没有,当初打赌时,明明是用的人头作保的,怎么又换了是本宫的腿了,不成,父皇出尔反尔,要寻,据理力争”
方继藩开始磨牙,想拍死这个二货……
在作坊里,一连呆了八九日终于……
方继藩和朱厚照重见天日朱厚照的肤色,泛白,毕竟在充斥了蒸汽的作坊里呆了这么久,紧接着,王金元开始盘货无数的车马,也已预备好了在新城的交易市场,西山布业的门脸,也已经装饰一新一仓仓的布料,整装待发而方继藩和朱厚照,则先行赶到了交易市场,在西山布业的后堂,坐着喝茶,休息片刻之后,王金元便气喘吁吁的赶来数十种不同花色的布料,开始摆上了货架这西山布业有动作,本就容易让人瞩目的毕竟……
西山本就是一个最闪亮的招牌李记布行的铺主李应幸也在外头猫着腰,探头探脑在这京里的纺织业,也算是有一点分量的人了一见到,王金元便叫住:“李东家,怎么站在外头,不到里头来坐一坐?”
李应幸便尴尬的笑了:“叨扰,叨扰,怎么,西山布行,也在此……”
说着,眼睛下意识的,看向货架上的布匹这一看……吓着了是内行人啊家族经营了布匹数代,往上追溯,可以到宣宗皇帝在的时候可是……
这布匹……
快步到了货架上,已经顾不得王金元了这布匹的色彩,极鲜艳,而且……花纹,非常的讨喜显然,这和寻常的百姓所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