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莹所救得,说她学医便是不守妇道,这不是找死吗?
此时,这梁如莹已是女医院医正,又得太皇太后的宠爱,是太皇太后的恩人,哪里敢说半个不是,于是乎,期期艾艾,竟是不知说什么是好
弘治皇帝面上带着凛然,不禁勃然大怒,这女子无端端的被退了婚,可不是好玩的事!
弘治皇帝冷然道:“也是读书人,既是读书人,那么,便当知道,读书人当要知书达理,梁女医既是无可指摘,却退婚,毁人名节,便是禽兽不如,可知罪?”
“…………”刘文华打了个哆嗦,嗫嗫嚅嚅的,开口却是找不到为自己辩驳的理由
不禁吞了一口唾沫,期期艾艾的道:“陛下,………草民,草民不敢隐瞒,这梁如莹,她……去学医,引来人口舌,草民……草民怕侮了家声……”
这不说还好,一说,更令弘治皇帝暴怒
弘治皇帝道:“若非此女心灵手巧,学来了医术,只怕太皇太后,便要崩了,这就是退婚的理由,圣人之书,在朕看来,是白读了,似这般,禽兽不如的东西,也敢自称自己是圣人门下,来人,此人无德,革去的功名,永不叙用!”
革去功名,永不叙用!
刘文华面如死灰,几乎要疯了
十年寒窗苦读啊,就等着能够出人头地、金榜题名,好不容易中了举人,今年的恩科,若是金榜题名,从此之后,刘家就多了一个朝中臣子,自己的灿烂人生,自也开启
可是,举人的功名没了,甚至……这永不叙用,就意味着,自己一辈子不允许参加科举,自己…………完了
脑子发懵,心里真是后悔不迭,只是……不甘心,怎么甘心呢,自己可是天之骄子啊,求救似得,看向自己的叔父,不禁惨然道:“叔父……”
指望自己的叔父,为自己说一句话
那刘焱,已是面如死灰,听到叔父二字,身子打了个哆嗦
却很快,发现弘治皇帝的目光,严厉的朝自己看来……
弘治皇帝更怒:“好啊,原来这里,竟还有一个叔父,刘卿家,朕竟还不知,还有一个这样的好侄子”
“陛下……”刘焱忙是拜倒,刚想要辩解
弘治皇帝厉声道:“既是的叔父,那么,也是的尊长这退婚之事,卿家是知情的吧,此事,于情于理,都是不合们坏人名节,误人终身,至始至终,非但没有制止侄儿的作为,想来,还在暗中,变相鼓励,朕倒要问问卿家,卿家乃都察院右副都御使,乃是国家清流,却为何,如此行为不端,身藏祸心至此,又怎么可以为自己一己私念,而不顾别人的死活?亏得卿家平日谏言时,如此振振有词,似卿这样的人,难道没有愧疚吗?”
刘焱惶恐,磕头如捣蒜:“陛下……臣……万死!”
弘治皇帝冷漠的道:“万死?朕也恨不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