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高兴，们鞑靼人，才会平安喜乐”
祝大常感慨道：“方吉吉是众神灵之中，心地最善良的一个，从不撒播瘟疫，也不忍心看到疾病和杀戮”
弘治皇帝听着一愣一愣的，看看朱厚照，又看看方继藩，再看看那丑陋的神像，一时……竟是无言帐篷里，竟是说不出的尴尬这鞑靼人，信奉的乃是萨满，认为万物有灵，们同时，推崇强者，谁是强者，们便信奉谁朱厚照横扫大漠，杀死了延达汗，这是第一次，鞑靼人感受到了无以伦比的勇气，因为们这才发现，从前稳固的后方，已经荡然无存，只要们心生妄念，大明的铁骑，照样给予们沉重的打击当初，朱厚照杀死了们的牛马，下令鞑靼人前往边镇，方可接受救济无数鞑靼人，几乎是顺着血泪之路，一路抵达了边镇可是……奇迹发生了，们抵达了边镇，到达边镇之后，们遭遇的，并不是杀戮，而是……安顿，无数鞑靼人，被安顿下来，有的挖矿，有的……去重建牧场，们发现，自己这般安顿下来，竟可以得到银子，银子可以随意的购买盐巴、生铁以及所有们从前无法想象的东西延达汗已经死了按照大漠之中的规矩，当一个强者倒下，接下来，将会是数不清的攻杀，各部之间，将会生出无以数计的厮杀和仇斗，直到，一个新的强者，冉冉崛起，重新统一大漠可这一次，却不同了，没有强者，人们所铭记的，只有那个深入大漠，大杀四方，斩下延达汗人头的人，当所有人都安顿了下来，于是，开始对新的强者，顶礼膜拜而至于这位方大善人，实是因为，在大漠生存，鞑靼人发现，自己所从事的任何事，都和方大善人息息相关，方大善人居然还向鞑靼人借贷，要知道，鞑靼人此前，是极少有借贷观念的，在鞑靼人心目中，肯向自己借贷的人，一定是一个了不起的善人弘治皇帝沉默了很久，突然道：“可是们是汉人”
祝大常却是乐了：“们不是汉人，们是神明，天上的神明，是不会有种族之别的，们是长生天委派下来，平息杀戮的使者”
开始念念叨叨，带着虔诚方继藩心里感慨，还是鞑靼人淳朴啊，同样的事，京师的人就骂弘治皇帝故意不去看那神龛，却道：“为何……信奉们？”
祝大常咧嘴，乐了：“因为这是咱们鞑靼人日子过的最好的时候，从前的时候，那个延达汗，统一大漠，自称自己是黄金家族的血脉，可又如何？就是鞑靼人，和的父祖们，跟着们去厮杀，身边无数人战死，换来的又是什么呢？”
祝大常说到此处，竟显得悲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