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的军马,就好像在南京城一样,的大父在南京镇守,南京各卫,哪怕只是调拨一营人马,都是千难万难的事,哪怕是相隔千里之地,也需向陛下奏报,否则,大父也绝不敢擅作主张”
魏国公是何等人,那可是位极人臣,连这样的人都如此谨慎,何况是别人呢
除非……
朱载墨皱眉,突然道:“们……可还记得的堂叔吗?数月之前,曾遭人下毒,当时,所有人都怀疑,这是宗亲们下的毒手,为的,是抗拒朝廷召们入京,这个案子,一直都在彻查,可到现在,依旧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当然,极有可能是,虽是蛛丝马迹,厂卫已经有所怀疑,可下此毒手的人,身份非同一般,哪怕是厂卫,在没有铁证的情况之下,也不敢胡说”
朱载墨眼眸一张:“在大同,有一个长辈,理应叫叔祖父,乃是大同的代王……莫非……是bqgcn• ”
朱载墨眼前一亮:“突然明白了,为何……父亲命们来小五台山,按理来说,若是让们游猎,在西山,也没什么不可,京师附近,有的是名山大川,却只让们一路西行,这分明,是别有所图”
“不只如此,当时,父亲突然下达了命令,让们立即出发,这本就是一件极蹊跷的事,什么事,何至于如此急迫?”
“现在细细想来,最大的可能就是……代王的反迹已经暴露,只是可惜,朝廷没有证据,父亲是个没有耐心的人,是以,故意派们来此,就是要观察代王的反应这代王若果真图谋不轨,一定惊惶不安,知道,若是自己再没有其的动作,迟早,厂卫都要顺藤摸瓜,找到的头上,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力一搏若是能拿住们,那么……陛下一定投鼠忌器,只有如此,代王才能安心”
“也就是说,们是父王的诱饵,就是为了吸引代王主动出击的”
朱载墨虽是这样分析,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假设,有些大胆
听到此处,方正卿突然哭了,眼泪哗啦啦的落下,带着呜咽
朱载墨不禁道:“哭什么?这有什么可怕的”
方正卿摇摇头:“并不是害怕,而是……想到舅舅为了让代王伏法,居然拿们做诱饵,心里伤心还有……不知道爹事先知道不知道,舅舅和爹相交莫逆,什么事都会告诉的,可爹……为啥不阻拦啊”
“……”
少年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细思恐极啊
朱载墨拍拍的肩:“恩师一定事先不知情的”
“真的吗?”看着朱载墨笃定的眼神,方正卿突然破涕为笑,相信朱载墨
朱载墨皱眉,分析道:“这是当然,恩师就算不顾及们的性命,也一定害怕,若是出了什么差池,陛下找算账所以……正卿,别伤心了,爹不知情”
“呀……”方正卿先是笑,而后笑容逐渐消失
因为……顾及皇孙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