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道:“陛下,不知……陛下为何,对公主殿下的身孕,如此关切”
弘治皇帝淡淡道:“方家一门二公,如今,又立了功劳,朕忍不住想,方继藩倘若再有一子,朕就又可以好好赏赐自己的新外孙了”
原来如此……
莫非……未来还可能一门三公?
这……如此殊荣,这是前所未有的啊萧敬沉默了片刻:“陛下的意思,莫非是方继藩父子已是位极人臣,赐无所赐,因而忧心吗?”
弘治皇帝冷冷的看着萧敬一眼:“胡言乱语什么?以为,朕怀疑方继藩?”
“不,不……”萧敬忙是矢口否认:“奴婢的意思是,连陛下都未必能办成的事,方继藩居然……可见此人……”
弘治皇帝铁青着脸:“方继藩若是当真有异心,就绝不会以宅邸来胁迫百官,真以为大明的百官,可以因这宅邸被胁迫着,不得不乖乖的同意召宗亲入京,难道,靠这宅邸,们还能认同方继藩,做的党羽吗?在朕心里,方继藩这才是忠心耿耿,为了促成削藩,不惜如此得罪百官,这……还真不是寻常臣子可以做到的,若非是尽心竭力为朕,为这大明操劳,又何至于,有如此糟糕的名声!”
萧敬听罢,忙是拜倒,高声道:“陛下圣明哪,齐国公为君分忧,更是教奴婢佩服,奴婢以后,一定多多向齐国公学习”
弘治皇帝冷哼一声:“听说方继藩,还有一个侍妾?”
“不,不算侍妾……”
萧敬胆战心惊:“没有名分”
“当然不敢给名分”弘治皇帝淡淡道:“若此女为方继藩生了儿子,朕就给她一个名分吧祖制,祖制,朕算是明白了,这祖宗之制是死的,人是活的”
………
方继藩皱着眉,这一路出宫,都很纠结“老方,又在操什么心?”朱厚照见如此,忍不住道方继藩哭笑不得的道:“所操心的是,为啥陛下对生孩子如此操心呢,听着很吓人啊,不会……陛下起心动念了点什么?”
男人!
是不喜欢别人对自己指手画脚的尤其是牵涉到了xx的问题,哪怕是皇帝都不成朱厚照笑呵呵的道:“皮切过了吗?要不,本宫给来一刀?别怕,本宫的手艺好,手起刀落,咔擦一下,便可百病包消了”
方继藩打了个寒颤,痛心疾首道:“殿下,话不是这样说的,这生孩子的问题,关系到的可能性太多,绝不只是切点那啥的问题,这只是可能性中的小小一种”
朱厚照磨牙:“既知道,这只是小小的可能,那当初,为何切本宫”
方继藩道:“这不正好歪打正着,切好了吗?太子殿下,不能过河拆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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