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矮凳,双手握住了白绫,突然发出了哀嚎:“方……继……藩……这个狗都不如的东西啊……”
而后,将脑袋套进了白绫里双目无神的看着虚空,双腿颤抖着,终于鼓起了勇气,双腿一蹬,踢翻了矮凳而后,整个人便吊在了白绫上,双目暴出,双腿失去了支撑,或许在这一刻,突然又令生出了本能的求生欲,两腿开始挣扎起来,可越挣扎,那窒息感越重……
终于,有人撞开了门是一个妇人妇人发出了嚎叫:“来人,来人,快来人啊,老爷……老爷上吊自尽,快救人哪……”
一下子,府中沸腾起来,许多人涌出来,冲入屋子,人们将老爷抢救下来老爷拼命的在咳嗽,那妇人则掏出了手绢,一面擦拭着泪水,一面哭叫:“老爷,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天无绝人之路,不就是欠了大笔的银子,买了宅吗?这宅子,才跌两日啊,谁知明日会不会涨?老爷,若死了,们一家老小,怎么活啊您也不想想,欠了这么多的贷,欠了这么多啊,一蹬腿,去了也便罢,一了百了,可们怎么活,怎么活……”
这老爷,终于理通了气,第一句话就是瞪大眼珠:“活,活什么活,都死了吧,死了干净,还怎么活?借了十七万两,亲朋好友都借了遍,棺材本都拿出来了啊,西山钱庄那儿,又是十三万两,这是驴打滚的债,可就一天,一天哪,一天的时间里,就跌去了上万两,明日……还不知怎么样,再跌两日,首付就白付了,想要卖宅止损,补了这个窟窿,可卖得出去吗?卖的出去吗?”
这老爷说罢,便如孩子一般,滔滔大哭方继藩那狗东西,不是人哪,这是要把人往死路里逼这一个多月来,行情大涨,多少人以为有利可图,在砸锅卖铁啊人们都误以为,这宅邸,只会涨,不会跌的,再怎么不济,也不会亏,这多少官员、富贾,甚至是太监,都拼了命的筹措银子,往里头砸,那些倭人,还有半月前来京的朝鲜两班勋贵子弟们入了坑不说,还不知多少人前仆后继呢现在好了全完了,方继藩,跳楼大甩卖,几万亩的地,直接甩出来,这……还有活路吗?有吗?
一家人……无不垂泪,说到此处,纷纷抱头痛哭………………
方继藩起了个大早朝会的日子嘛,毕竟是兴王入京,陛下亲自召开朝会,显然,是看重兴王,想对天下人表示,自己对兴王的厚爱据说兴王会去,还有……的儿子叫啥来着……噢,朱厚熜这真的……是一个孩子啊……
方继藩兴冲冲的穿衣、洗漱,却见王金元,一大清早的就出现在了宅子门口急的来回踱步,一见中门开了,少爷出来,便疯了似得上前:“少爷,少爷,稳不住了,稳不住了,这可怎么办,可怎么是好,昨日,只卖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