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将将睡三个时辰,是吗?”
“这……言……言过了”田镜忙道:“有时,还是可以趁着间隙休憩的”
弘治皇帝心里想,论起来,朕好像也只睡这么几个时辰,可惜……没人给朕报功啊不过……弘治皇帝还是对这田镜刮目相看“不错,凡事最怕的,就是认真,凭这认真二字,就堪称是能吏了这定兴县能有此成绩,和们的勤恳不无关系啊……”
“陛下……”
听到了陛下的夸奖,哪怕只是一句勤恳二字,足以让田镜彻底的崩溃了卧槽……陛下夸勤恳,天子夸是能吏!
田镜突然觉得,自己已走上了人生的巅峰,就算死也是毫无遗憾了将来要死了,还得在自己的墓碑上记录这件事,自己可以吹十八辈子激动得泪水泛滥而出,忍不住锤着胸口,滔滔大哭道:“陛下,陛下啊……这都是欧阳使君厚爱,小人办的这些事,算的了什么,欧阳使君…………是个好县令啊,若不是督促,不是带着小人们,小人们……算什么,什么都不是……”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着田镜,这个区区小吏,在御前的表现,只能用滑稽可笑来形容可此时,谁都笑不出来了,因为……
们看向欧阳志,见欧阳志木讷的样子,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是大吃一惊难怪定兴县上下能将新政办成,谁都知道,要改革,谈何容易,可定兴县能如此卓有成效,自是和这定兴县上下勠力同心不无关系想来,这定兴县上下的差役,多半都是拼了命的时候为这欧阳志办事吧,谁不知道欧阳志乃是个谦谦君子,只要埋头跟着干,能把心窝子都掏给弘治皇帝深深的看了欧阳志一眼,心里竟是肃然起敬有的人就是如此,可能的地位并不高,可能……还年轻……可这个人上上下下都散发着一股让人敬佩的气息而欧阳志,就是这样的人当然,的恩师……方继藩,也可能是!
弘治皇帝欣慰的不断点头,道:“好了,卿家不必哭了,是功臣,该是高兴,哭来做什么?”
顿了一下,弘治皇帝又道:“这功劳簿子中的人,统统誊写出来,传抄发邸报,让天下的官吏都学着”
一旁的萧敬听了,忙道:“奴婢遵旨”
那田镜心里更是激动得差点要跳起来陛下这个吩咐……
自己……要出名了……
一个小吏,居然要名扬天下……
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却又听弘治皇帝道:“方才方卿家上奏,说是这新政的试点当徐徐图之,说的有道理,朕欲敕欧阳卿家为保定知府,令欧阳卿家推行保定府新政,如何?”
“臣遵旨”欧阳志应下,不是一个擅长讨价还价的人,陛下说什么,或者恩师说什么,只尽力去做便是弘治皇帝接着道:“那么,即令定兴县县丞张昌,接替的县令一职,卿家先在京中休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