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撑得住撑不住
朱厚照唧唧哼哼道:“当初可是说,一定会增殖十倍数十倍的,信了的鬼话,原来却将希望,都寄托在了这铁轨上,却又让本宫来修铁路,修好了发大财,修不好,本宫跟倒霉”
方继藩拍了拍的肩:“殿下,别抱怨,修路的根本,是利国利民,这是做好事”
朱厚照一甩脑袋,潇洒的去了
…………
大明宫
弘治皇帝焦虑的坐在案牍之后
有些出神
当初怎么就信了方继藩和刘文善的邪呢,
在自己的案牍上,是一个个的弹劾奏疏,绝大多数,都是弹劾王不仕的
这些御史大抵是认为,们惹不起方继藩,还惹不起王不仕吗?
这王不仕真是无耻之尤啊,为了巴结方继藩,脸都不要了,毫无风骨
弹劾王不仕的目的,不言自明,自是为了攻讦国富论
在许多人看来,国富论简直就是在赤裸裸的谈利益,儒家门人,怎么可以如此言利呢,偏偏,此书居然还大行其道,在西山书院里,大肆的刊行,甚至不少生员,竟还要学习此书,为将来备考,这还了得,坏人心术啊
从前,大家是被方继藩整怕了,想了想,忍了吧,就当自己被狗咬了,狗咬人,人还得咬狗吗?
可现在不一样了,性质完全变了,王不仕是什么人?
弘治皇帝看得头昏眼花,这数十封奏疏,令不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道:“萧伴伴”
“奴婢在”
弘治皇帝道:“国富论看了吗?”
“看……看了一些”
萧敬心道好险,还好自己看了,不然……今日陛下问起,少不得,又要被训斥一顿,养着干什么吃的
弘治皇帝若有所思:“对此书,怎么看?”
萧敬对任何书,都没有什么过多的立场,又不是读书人,咱就是个阉人,能有什么立场?
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弘治皇帝,希望从陛下的脸上,看出什么点端倪,呵呵一笑:“陛下以为呢?”
弘治皇帝瞪了一眼,怫然不悦道:“朕在问”
萧敬只好尴尬的点头,心里想,陛下将这国富论,虽是看了,可大多时候,似乎没有提及过多的国富论
由此可见,陛下十之八九,对这国富论,是不敢苟同的
理应是如此了
萧敬笑吟吟的道:“陛下,奴婢以为,这国富论,有些哗众取宠”
弘治皇帝打起了精神:“嗯?是吗,继续说下去”
萧敬精神一震,猜对了,果然,陛下是认同自己的,继续道:“此书,名为国富论,却是过于夸大了商贾的作用,陛下,您看,咱们大明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没有商贾,不也照样天下安定,百姓安居乐业吗?陛下啊,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话……”
弘治皇帝不断点头:“这不该说的话,就不必说了,嗯,说的有道理,看来,近来颇有长进诶,可是当下生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