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包裹,这包袱一抖开,却见一个染血的衣物出现
徐鹏举道:“乃西山县刑房司吏,根据这周建所描述的血衣,带着刑房差役在贾青经常出没的地方查访,终于在一处芦苇之中寻到了一件被投入水中,冲到了河岸的血衣,这血衣已从左邻右舍口中得知,确实是贾青平时所穿戴的衣物……”
贾青瞠目结舌……
才刚喊冤呢
谁晓得……
顿时浑身开始战栗起来,喉结滚动,本还想喊冤,可看着那血衣,看着那东家,那黄家夫妇,还有那周建,竟什么都喊不出来
此时……顿时惊呼声起,所有人看着那血衣……真相大白!
张来整个人,脸色已是苍白得毫无血色,战战兢兢,突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艰难的道:“…………不,不,殿下……殿下……这……这……为何这些人早不说,偏偏这个时候才出来作证……”
竟想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那东家,那黄家夫妇,还有那周建的身上
都怪们,在案子结案前,们若是早说,何至如此,现在这不是坑本官吗?
朱载墨秀目猛然一张,却是大怒道:“住口!”
张来此刻再看朱载墨,竟是满脸的敬畏
一听住嘴二字,再无疑虑,啪嗒一下,直接拜倒在地,浑身瑟瑟
朱载墨大喝道:“来告诉为何因为们只是寻常的百姓,突然如此大案,谁敢造次?们难道就不怕自己说了什么,结果给自己惹来灾祸吗?因为们不信任,也不信任这顺天府,们害怕引火烧身,害怕给自己惹来弥天大祸想要证据,不是坐在这顺天府里喝着茶,这证据便会寻上门来的不亲自去探望,不去一个个与们攀谈,不了解们的身份,不让们对产生信任,谁愿意给自己惹麻烦,敢说三道四……”
朱载墨顿了顿,才一字一句道:“高高在上,没有人信任,这就是民,若自以为自己是官,就会被眼前的一切所蒙蔽想要洞悉一切,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高明的法子,可有一个办法,却最直接有效,走到了们的身边去,和们亲朋近邻一般的谈笑,们自然会视为自己的兄弟,信任,将所有的一切都实言相告,其实这个案子最简单不过,只需要花费哪怕是一丁点功夫,就可以发现其中的蹊跷,再花费一点精力,就可以水落石出,可自始至终,顺天府……没有哪怕花费一丁点的功夫,没有愿意为此付出一点的精力,现在,倒是责怪们没有主动来投案,来告知们所见所闻之事吗?”
张来匍匐在此,彻底的……不敢再有半分的反驳了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对方只是一个孩子,而自己……现在却像一个十足的大傻瓜,被训斥,偏偏……无话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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