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浑身上下的每一处伤痕还有……那第一个被杀的贾母,贾母本该是第一个被诛杀,既是凶手有备而来,定是出其不意,可是……很明显,贾母的身上有多处伤痕,她在临死之前是有过挣扎的,甚至,她的手还被摔碎的瓷片割破过由此可见,她理应是后来察觉有人在行凶,于是自觉得大难临头,便拼死挣扎,在这个过程之中,被斧头一记敲中了前额,这才死去”
“可是这卷宗之中,还有叶言的供认之中,却统统都是颠倒要嘛是叶言故意如此招供,故意想要混淆视听这几日,被审问了几次,可以说,一次没有记清楚,可是三次、四次,哪怕是现在,来问,还记不清吗?”
“……”张来有些心虚了张来脑海里,竟是仿佛打了晴天霹雳,皇孙……竟然亲自……去做了仵作的事………………
外头的百姓们,已是哗然……
们听朱载墨条理如此清晰,更可怕的是,这孩子……小小年纪…………
弘治皇帝眼眸顿时微微亮了起来屏着呼吸,不发一言,只紧紧地盯着朱载墨,竟极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此时,又听朱载墨肃然的道:“那么来问,这么大的错漏,可偏偏被告叶言竟都错了,若说想要混淆视听,可对此却是供认不讳,都已到了必死的时候了,还想要混淆视听,对其实并没有任何的益处,那为何要这样做?”
张来一时间有些乱了方寸:“这……这……可是……除了之外……”
“去过西山县吗?”朱载墨深深地盯着张来道张来:“……”
“没有去过,断人生死,却没有见过受害之人的尸首,甚至……对于整个行凶的过程,如此草率和敷衍,可见过贾家里曾经搏斗过的痕迹?”
“殿下……”张来突然觉得冷汗淋漓起来,明明知道对方只是一个孩子,可偏偏,竟有些慌乱起来,发现自己无力反驳朱载墨随后将视线移到叶言的身上,道:“叶言!从实说来,为何连杀人的顺序都如此的颠倒!”
叶言的眼里已是瞳孔涣散,似是受了极大的恐惧,只是不断道:“是杀的,是杀的……”
“叶言!”朱载墨拍案,厉声道:“忘记了的母亲吗?”
“……”
叶言突然身躯一颤朱载墨道:“是大孝子,的母亲,年纪老迈,任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实话和说,昨日见了的母亲,的母亲的眼睛已哭瞎了……”
叶言的身躯……又是一颤突然,抬头起来,似乎忍受着浑身上下剧烈的疼痛,眼里有恐惧,有万般的怨恨,可在这一刻,眼里布满了血丝,有的,却是浓郁的悲痛突然放声道:“青天大老爷做主,小民冤枉,小民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