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今日这样说,十年之后,也还这样说,谁皱眉头,就不姓方”
“……”
弘治皇帝背着手……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长叹了口气:“够了,不要再胡说八道,朕不希望任何人死”
方继藩心里叹息,陛下,这话就不对了,历来变法,哪有不死人的,反正死的是姓方的,作为的远方亲戚,很同意啊
弘治皇帝眼睛微红,依旧还泛着点湿润
是过于宽厚的人
幽幽道:“朕年幼时,先皇在位,宫中乱成一锅粥,朕亲眼看了太多的阴谋诡计,也见了太多太多的杀人诛心,那时起,朕就在想,朕一定不要和们一样,有人因朕而死,害了朕母亲的万贵妃,她的亲族,朕虽是将们统统驱赶出了京师,可朕依旧留着,不曾诛灭那些曾在宫中蛊惑先皇的奸贼妖道,朕也不曾伤们分毫就是因为,朕知道,朕若是有了第一次的手起刀落,朕和们,就没有了任何的分别……”
说着,背着手……显得很孤寂
所经历过的,别人何曾经历,人们中认为,掌握了别人的生杀大权,方可畅快一生却殊不知,很多时候,当掌握了万千人生死荣辱之死,若只是一味的倒行逆施,一味的以弄权为乐,那么……这样的人生,哪怕再如何畅快,又有什么意义?
君子当有所为,有所不为,君子若掌握了国器,就更该如履薄冰,更该小心翼翼,因为随时可能有人,因而死,因而受屈辱,这是何其沉重的重担啊,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也!
朱厚照奇怪的看着父皇,无法理解
方继藩却似乎理解了一点,心里却为弘治皇帝惋惜,这样的人,可以说迂腐,可以说妇人之仁,可是作为同样是有道德感的方继藩,又能责难什么呢
想来……自己本家的死,一定会使陛下很是难受吧
而接下来,可能还有更多人因此而死,陛下的心里……
这样的老丈人,挺好的,给来一个连,方继藩也能接受
却在此时,身后脚步匆匆,有人疾步而来:“陛下”
弘治皇帝驻足,回眸,是一个小宦官
小宦官叩首:“陛下,锦衣卫指挥使牟斌,恳请陛下赐见,说是有大事……”
弘治皇帝脸色变得严峻,这个时候,锦衣卫指挥使急着来见驾,一定出了什么事:“叫来”
牟斌气喘吁吁而来,道:“陛下……闹起来了”
弘治皇帝一呆,凝视着牟斌:“什么?”
牟斌道:“出事了,定兴县……定兴县那里……”
一听定兴县那里……弘治皇帝身子一颤,皱眉,脸色铁青:“一口气说”
“是”牟斌道:“定兴县那里,数千上万的百姓,聚集了起来,们拿着棍棒、武器,竟是……”
说到了这里……弘治皇帝仿佛跌入了冰窖里……
反了?
因为变法吗?
欧阳志…………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