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员的分析,以及对于战术的讨论,这‘球经’反正也不急着一次性发出去,们细水长流”
“………”方继藩懵了
乖乖的上前,接过了几页纸,打开,这密密麻麻的字,数的脑壳疼,每一个,都是银子啊大爷,方继藩赚点银子容易吗?天哪,这都是一砖一瓦,卖房和球彩的血汗钱啊
方继藩忍着心里的无言,乖乖将球评收了:“陛下请放心,儿臣是个忠厚老实的人,这银子明日就奉上”
“不是银子,这是稿酬,朕不喜欢老是谈钱,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真一身铜臭除此之外,这银子不是给朕,是给朱大寿的,牢记了”
此事,自然该秘而不宣
岂可让人知道
方继藩苦笑:“陛下真是清高啊,儿臣聆听陛下教诲,宛如春风拂面,陛下说的是,儿臣最讨厌的,也是那等满身铜臭之人,儿臣在这世上,最重的就是忠心,其次还是忠心,最后也还是忠心儿臣……”
弘治皇帝脸拉下来:“去吧,赶紧印制,不要耽误了”
方继藩揣着那几页纸,心里很复杂,想说什么,最后心里叹口气,算了,还是不说了,总不能说,其实这一次自己打算是两千两一千字来求稿的吧,《球经》毕竟只是小头,可一旦有了‘朱大寿’带出了巨大的人气,未来可以衍生出来的生意,却是无穷,八百两银子一千字,嘿嘿……
…………
方继藩一走,萧敬就磕头如捣蒜
顿时,头破血流
可萧敬一点都不在乎,不断磕头
“奴婢不是人哪,奴婢竟不知……”
弘治皇帝吁了口气:“够了,朕对厂卫,真的越来越失望了”
的面上,难掩寂寞之情
这不是萧敬的问题
问题出在厂卫上头
堂堂东厂督主,居然两眼一抹黑,萧敬不嫌丢人,朕还嫌丢人呢
“这……”萧敬小心翼翼的看着弘治皇帝:“陛下,这……这……”
弘治皇帝淡淡的道:“朕一直在想,这么些年来,厂卫弊病重重,可要整顿,却又不知如何着手”
“……”
萧敬哭了:“奴婢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国家重器,要的就是功劳,这侦缉四方的厂卫,难道只凭苦劳吗?”弘治皇帝若有所思
萧敬不敢接茬了,只瑟瑟发抖
弘治皇帝叹了口气:“这是的造化啊,倘若方继藩是宦官,哪里轮得到在此督掌厂卫”
“……”萧敬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弘治皇帝,却似是心事重重起来
厂卫是天子的爪牙和鹰犬,这是直属的力量,完全代表了天子的意志,若是这个环节出了问题,将来……可是大麻烦
只是……弘治皇帝对萧敬,又难以割舍,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忠仆
再者说了,不让萧敬来掌握厂卫,那么,谁合适呢?
除了方继藩几乎没有任何人选
弘治皇帝叹口气,觉得有些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