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的学,是发自肺腑这些,陛下看不见,诸公们看不见,可是方继藩,看见了儿臣不担心太子殿下,是假的可儿臣却知道,殿下早就学有所成,对鞑靼人的了解,比全天下人加起来,还要多对兵法的运用,大明的文武,还有无数所谓沽名钓誉,号称熟悉马政的人,都无法比拟”
怎么骂人?
马文升忍不住有点不服气的看着方继藩
这沽名钓誉,号称熟悉马政之人,不就是……自个儿吗?
方继藩道:“所以,太子不会出事的,这个世上,放任何人去了大漠,都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可唯独太子殿下,不会!因为,这世上,若还有人能在大漠中存活,这个人,一定是花费了毕生心血,去真正分析研究鞑靼人的那个人,若论对鞑靼人的了解,太子,定是举世无双!”
“陛下和诸公,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说穿了,无非是看不起和……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四个字,说的很轻
言外之意是,方继藩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既然是少詹事,陪伴和教育太子,太子殿下什么性子,有什么能力,方继藩不知道?们这是啥意思?看不起人?
虽然方继藩心里,也有几分担心,可方继藩的担心,和别人的担心不一样,比任何人,都清楚朱厚照的实力,这家伙,在军事方面,堪称妖孽
们可以怀疑的运气,但是,不可以怀疑的能力和居心
一个人,绝不只是因为,贪玩,而十年如一日,去学习弓马和兵法的,这一点,若没有大毅力,没有大志向,是绝不可能做到
弘治皇帝沉默了
刘健等人,也陷入了沉寂
可马文升却还是叹口气:“太子殿下……有大志,诶,老夫,确实无话可说,可是……可是……毕竟是太子啊,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此时,却有宦官匆匆进来,气喘吁吁,急的搔头搔耳:“陛下,陛下啊……陛下……”
众人凝视着这宦官,弘治皇帝本就心里悬着,听着方继藩的话,内心,又何尝没有反省
太子……当真是那个,铭记着耻辱,为了一雪前耻,这才如此吗?
所谓的顽劣,难道真只是的表象?
“何事?”
宦官急切的道:“陛下,有快马来,有从兰州来的快马,在城外,们说……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回来了……”
太……子……殿……下………回来了?
弘治皇帝一惊,脑子里,已是嗡嗡的响
“回来了?”弘治皇帝豁然而起,凝视着这宦官,生恐,这宦官说错了话
“再说一遍!”
“太子殿下……回来了!”宦官道:“这个功夫,只怕已经打马入城?”
“太子殿下,是从大同回来的”
刘健等人,一脸惊诧
大同,怎么可能是大同
要知道,太子殿下,乃是从兰州进入大漠的啊,这兰州距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