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的鞑靼人,开始败走
恐惧,已经蔓延了所有的鞑靼人
车阵之中,前队的鞑靼人还在鏖战,可们回头,却发现,后头尽是尸骨,残余的同袍,早已成了败军
兵败如山倒
有人想退
可想走,哪里有这般的容易
明军颓唐了数十年,正面交战,稍弱一筹,可们显然也是点了科技树的,只是这科技树技能点的有点歪,统统点到了痛打落水狗上头去了
论起痛打落水狗,无论是新兵还是老兵,个个都是杠杠的,首先的凶狠,露出狰狞之状,而后要嗷嗷叫,嗓门得够,再此后,得抢,这是军功啊,妥妥的军功,地上这么多人头,可以换银子的,皇帝老子的银子都不要,还有良心吗?
宛如洪流一般,无数的明军争先恐后,围着鞑靼人,无数长矛和刀剑乱舞,瞬间,人便砍成了肉酱,鞑靼人们绝望了
们举目四望,四面楚歌,有人早已没了战斗下去的勇气有人仍是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妄图留存鞑靼勇士最后一丝的颜面
两翼的大明铁骑,已不需命令,便开始追逐败兵,哒哒哒……
狂乱的马蹄,响彻整个旷野
张懋筋疲力尽,张望,却发现,周遭,已没有了鞑靼人,眺望着远方……看着那蜂拥而逃的鞑靼人,已至地平线的尽头
猛地,的老眼里,泪水落了出来
当初,自己的大父和父亲,想来……曾经也曾这般,虎视四方,寻觅敌手吧
“公爷,公爷,您的手臂,手臂……”
有人紧张的大呼
张懋低头,却见自己的左臂,早已被鲜血浸湿,方才杀的兴起,虽觉得疼痛,却没察觉,可如今,才发现,这手臂,竟是受伤不小,的脸色,略显苍白,却只是道:“且不要管,传令下去,追击,追击!能多杀一个,是一个,多杀一个,来年,鞑靼人就少一个祸害人间的狼崽子,传令……给老子杀!”
“杀!”
无数的明军,开始十数人组成一个个小队,散开,寻觅可能追击上的伤兵,以及散兵游勇
而张懋,却再也遏制不住,翻身下马,跪在了染了血的草地上
……哭了
哭的惊天动地,拳头握起来,不顾手臂上的伤口,拼命的捶打着草地,嗷嗷大叫:“张懋,这辈子,值了,总算没有辱没先人,爹,儿子没有给老人家丢人哪!”
接着,泪洒衣甲
…………
方继藩举起了望远镜,开始眺望鞑靼人败退的方向,口里不禁喃喃道:“这些鞑靼人,还真是臭不要脸,看到不对劲,撒腿就跑,比兔子还快还当鞑靼人当真是悍不畏死呢”
“鞑靼人历来如此,们骑马,见有利时,便疯狂冲杀,一旦失利,拨马便走,远遁进大漠深处”沈傲忍不住道
方继藩放下了望远镜,呼了口气:“还有不少散兵游勇,看来……是追击不上了,却不知那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