磷充分燃烧，方继藩方才小心翼翼的到了靶场附近，故意放慢脚步，等到一窝蜂的飞球营和匠人们进入靶场统计伤亡，见们无事，方才进去
杀伤力很大，令方继藩很满意，看着这靶场里一片狼藉，方继藩才长松一口气，银子没白花啊
张卫雨检验了之后，和一群匠人们低声密议着什么，接着，兴冲冲的寻到了方继藩的面前：“总计毁掉了稻草人九十七个，这还是稻草人不够密集的结果，倘若密集一些，杀伤可以更大”
方继藩满意的点头：“制造时要小心小心再小心，酿成了事故，可就完了”
张卫雨忙不迭的点头，长的不太和谐的脸，带着喜色，眉一挑：“匠人们方才议论了一下，们说，若是再加一点砒霜，效果就更佳了”
方继藩一听，顿时怒火中烧，生气了，天天就知道砒霜、砒霜……方继藩抡起手，一个耳光就摔在张卫雨的脸上
好在方继藩下手不重，啪的一声，张卫雨下意识的捂起了腮帮子，却不觉得脸疼
方继藩怒气冲冲的道：“大明是礼仪之邦，方继藩，是有道德的人，们研制火器的人，更该知道，杀伤敌人，是其次，紧要的，是攻心，用砒霜去杀敌，这是可耻的事即便是鞑子，们没有人性，杀戮们的军民百姓，随意劫掠们的妇人，可是们就能做这等丧尽天良的事吗？今日放话给们绝不率先使用砒霜，这是们做人的底线”
张卫雨忙是耸拉着头：“匠人们……只是说，试一试，砒霜有没有效，还未可知……”
“试都不许试！”方继藩正气凛然，脸上带着圣光：“们不要脸，方继藩还要脸们不知廉耻，方继藩还要廉耻们中想着下毒，方继藩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是一个有道德的人！”
张卫雨吐吐舌头，再不敢胡说了
“好好干，多造一点白磷，这些日子，都杀一些豚和牛，还有羊，让大家敞开来吃，吃完了，找王恭厂报销，跟们说，这是为了制造火器而用，吃不是重点，重点是取牛骨、羊骨、猪骨，是为了制造火器所必须，大战在即，为了保家卫国，这银子们不出，谁出？”
“牛也吃？”
“吃”方继藩看着心虚的张卫雨：“若是这西山上下吃不完，多端几盆熟牛肉，到公主府去，要号召大家，敞开肚皮”
张卫雨乐了，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肚皮：“牛肉不易消化，现在肚子还胀胀的”
方继藩握紧拳头：“再难再苦也要坚持下去”
“噢”张卫雨挠挠头
觉得自己的脑瓜子，有点跟不上，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自己的裤腰带，可是松了一圈又一圈啊，迟早要被撑死
可是……想一想，其实挺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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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送到，明天要去北京领一个奖，顺便还要去鲁迅学院学习一个月，当然，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