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道:“是了,张元锡是不是张升之子,请张卿家来”
萧敬点头
弘治皇帝随即感慨:“这些人,统统都是西山的人吧,这西学,有许多怪异的地方,说实话,太闹心,那知行合一,朕有时觉得有理,有时看这些读书人的行径,又觉得太操心了可现在,朕明白了,们只是一群想要办事的孩子,们肯为自己认准了的事,去冒险,去贯彻,这……没什么不好”
弘治皇帝说罢,万般的感慨
经过这一次,想开了
太子就是太子,这就是自己儿子,再怎么闹,怎么禁止,那也无用堵不如疏
何况,人家是真能办事啊,倘若真按部就班的平叛,这……会死多少人,又让多少人,妻离子散啊
弘治皇帝道:“此大功,西学上下人等,立此大功,不是一次两次了”
说罢,显得激动:“就说这太子吧,谋略过人,当机立断,深入虎穴,立下了不亚文皇帝一般的功绩,这于朕而言,是喜,于军民百姓而言,是幸朕看,该祭告祖宗不可,张卿家,正好,这江南要到了,得去南京一趟,亲自祭太祖,代朕好好的跟太祖高皇帝,在的陵前,告诉,朕子朱厚照,自幼异于常人,天赋异禀,今只扈从数人,平宁王之叛,后世子孙,不敢于太祖高皇帝比肩,可大明高祖、文皇,自马上得天下,今后世不肖子,也当以文略治天下,又以武功而平天下如此,方可慰太祖高皇帝之灵明早,就出发,沿途,不可耽搁,明白了吗?”
张懋面上麻木
似乎……到了如今,虽是无奈,却还是接受了命运的安排:“臣遵旨”
弘治皇帝颔首:“这些事,卿家去办,朕才放心只可惜,继藩有脑疾,只怕难以沟通天地,否则,和一道去祭祖,朕就更欣慰了,既祭不得祖,是这驸马都尉的遗憾”
“谢陛下恩典”张懋的声音僵硬
弘治皇帝感慨道:“卿家想来是乏了,来人,让张卿家去歇了吧”
张懋摇摇头,万念俱灰道:“老臣并不乏,在此,陪着陛下也好”
弘治皇帝便颔首
萧敬忙道:“太子转瞬定南昌,这是陛下圣德的缘故”
弘治皇帝摇头:“这是太子之功,也是继藩,和的西学门人们的功劳,于朕何干,少往朕脸上贴金,朕没有这个胆,跟着太子去平宁王看看朕出京这一趟,里三重、外三重,多少兵马”
萧敬显得尴尬,不过,见陛下大喜,心里也就暖呵呵的了:“陛下,现在好了,宁王之乱,既已平定,眼看着,就要过年了,陛下正好赶在年前,班师回朝……”
弘治皇帝却是摆摆手:“回朝?太子怎么办?”
萧敬道:“自是下旨,令凯旋而归”
弘治意味深长的看了萧敬一眼:“朕下一道旨意,能用十道旨意留在南昌,这小子好不容易逃出了牢笼,肯这样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