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暂时,所有人都尊奉其为安南皇帝
安南皇帝自是没有黄袍,身上只一块黄布,这些日子,众首领已经吵闹的不可开交
有人不赞同纵兵劫掠,认为自己当是仁义之师,替天行道
有人则是一口黄牙,吐出了浓痰,对这些士人和士绅们阴森森的笑
有人要求立即杀去升龙
也有人认为应当留在清化,等明军抵达,与之决战
甚至……还有人认为,现在应该上山……打老虎,额,不,是上山落草!
阮晔无法约束这些生面孔,事实上,天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义士’来指手画脚,拼命压抑着怒气
可只有到了现在,们才一起达成了一个共识
有一支奇怪的军马杀来了
们有许多的马
而叛军缺马,们只有一千多人,绝不会超过两千,这是大好的时机
最终,阮晔做出了皇帝该有的姿态,狠狠一拳砸在了榆木桌上:“迎击!”
无数的叛军,自四面八方涌出来,们提着各种古怪的武器,浩浩荡荡,遮天蔽日
事实上,们的人数,又有了增长,从杀入清化的四万人,剧增至七万
这是极可怕的数字,宛如旧安南国的挽歌,在此时,吟唱和迸发出来,这无数的怨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