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既可稳固大明边疆,又可大大的增加镇国府的岁入,镇国府的有了银子,内帑和国库,岂不也可以缓解一些压力
所有人都动心了,俱都默不作声
阿卜花皱眉,河西之地乃是当初,与大明拉锯了十数年,才最终拿下的,现在竟让们拱手相让,这如何能接受
可是现在鞑靼需要安养生息,且那天上的飞球,实在可怕,暂时鞑靼人,还没寻到破解之法,此时……还是修好为妙
只是……代价太大了
摇头:“河西之地……”
可就在阿卜花寻觅理由拒绝的时候
五太子却是哈哈大笑:“等取来的土地,岂可拱手让人,这是数万鞑靼勇士,用血和汗水换来的,更不可能,轻易发还想要这河西之地,需用血来交换”
“……”
弘治皇帝冷笑,想说什么
而阿卜花也觉得五太子过于莽撞,此番之所以让五太子同来,其实只是展现鞑靼人的诚意而已
可阿卜花万万想不到,五太子居然如此不善对外的交涉
五太子道:“乃大可汗之子,河西之地,又恰好是父汗赐的领地,这河西之地,可以说了算aoyue9♟们真想要嘛?此事容易,交出方继藩……河西之地,便归属大明,若是有一个鞑靼牧人进入河西,便是赤术不共戴天的敌人用方继藩的血,换取河西,换来两国修好,如何?”
方继藩有点懵,想不到……自己竟然这样值钱
这五太子,到底有多恨自己啊
不成,得弄死不可,否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方继藩是个胆小的人,爱惜自己的生命,也正因为如此,绝不允许自己的身边,出现这样的隐患
弘治皇帝怒道:“孺子小儿,敢在此狂言!”
弘治皇帝愤怒了
阿卜花正待要道歉
五太子却是不为所动,自然知道,大明不会讲自己这个使者怎么样,五太子赤术而后道:“在们大漠,若是和邻人有了仇隙,彼此之间,便要决斗一场,输了的,便是死而胜利者,便拿去死者的妻子、牛羊aoyue9♟赤术,正是父汗所封的河西之主,既然大明如此想要河西,那么方继藩可敢和决斗一场吗?”
决斗……
方继藩像看傻瓜一样的看着:“想比什么?”
五太子瞪眼,怒视着方继藩:“骑马,亦或射箭,便是摔跤、刀剑,亦可”
方继藩遗憾的看着五太子,摇头:“还以为要和比双陆棋呢可是射箭?算了,居然用射箭来羞辱,不配和射箭,随便挑一个弟子,都射的比好”
“……”赤术大怒
阿卜花却是心里一惊,莫非有什么圈套吗,向赤术道:“五太子,定会寻神箭手和比试,莫要答应什么”
方继藩看着阿卜花:“原来们是怕了,这就太遗憾了,哎,们心思太深了啊,不单纯,方继藩是何等人,最是讲究信用,说了挑选弟子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