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有情有义,义薄云天的男人,有什么不好想开一点嘛,世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再说,本宫要忍不住了”朱厚照又怒气冲冲起来
方继藩只好双手举起道:“好,好,不说,反正生米煮成熟饭了呵呵……”
方继藩其实还是挺高兴的,木已成舟了,至于小朱秀才的伤痕,好吧,时间会慢慢抚平的忧伤的
朱厚照红着眼睛道:“想当初……”
吸吸鼻子:“想当初的时候,妹子打小就跟在的身后,藏哪儿,她便也跟着藏哪儿,走去哪里,她也去哪里,这宫里都被们跑遍了那时若不在身边,她便不肯进膳,非要等一起来不可bqg224。挨了父皇责骂,她便抱着父皇的腿,为本宫求情bqg224。年纪大了一些,需移驾东宫,走的时候,她哭的昏天暗地,只抱着,不许走,好几个嬷嬷都没有拉住”
朱厚照背着手,眼泪止不住的出来了:“就这么一个妹子呀……”
方继藩拍拍的背:“不错,能理解,给方小藩喂*时,也是这样的感受”
“可就是”朱厚照怒气冲冲看着方继藩,眼里要冒出火来:“令这一切都化为了泡影,方才妹子幽怨的看时,便知道,自此之后,她只会跟着的身后,去哪儿,她便去哪儿,若不在,她便茶饭不思的念着若是有人责骂她一定比任何人都要焦灼不安;若是要远行,她一定哭的肝肠寸断,伤心欲绝的”
方继藩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朱厚照心中怒火中烧,一把扯住方继藩的衣襟:“姓方的,若是欺妹子,便宰了喂狗”
方继藩唉声叹息地道:“莫冲动,嫁出去的妹子,泼出去的水”
朱厚照顿时愣了,方继藩能明显看到朱厚照眼里怒火腾腾!
终于,勃然大怒:“方继藩,宰了”
说罢,提起拳头,要动手
方继藩无辜的看着:“小朱……”
“……”朱厚照凶光毕露,拳头依旧还提在半空
方继藩眨了眨眼,道:“饿不饿……”
朱厚照的拳头依旧还悬在半空,脸上夹杂着痛苦和犹豫
良久,终究放下了拳,摸了摸肚子,有些不甘心的道:“有些饿了”
“去寻温先生,们打边炉”方继藩道
“……”
在沉默了很久之后,朱厚照耸拉着头:“好”
二人肩并着肩,无言
毕竟,如来都来了一样,事情已经发生,除了选择原谅之外,还能咋样
于是当方继藩和朱厚照赶到西山里没多久,一阵阵香气飘散……
一个特质的铜锅里,红彤彤的汤水沸腾着,方继藩愉快的涮着牛肉,口里发出兹拉的声音,很过瘾,吃的也很愉快
朱厚照一口温热的黄酒下肚,脸红扑扑的,有些醉了
方继藩翘着脚,该做的,已做了,接下来,就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