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自己的左后腰,一副腰子要完的样子可刚要开口说话,突然想到,不对,昨日告假,和陛下说的是右后腰,这边的手便不知觉的垂下,另一只手撑住右后腰“陛下,出事了,出大事了!”
殿中之人皆是色变,显然都给萧敬这样子吓了一跳出啥事了,何至慌张如此?
弘治皇帝的心情本就不好,一听出事,心里便猛的咯噔一下而此时,朱厚照和方继藩对视一眼,却都乐了“何事?”
萧敬气喘吁吁,在宫里能混到今日,凭着就是一个本事,那便是出一分力,叫十分苦“陛下,西山那儿聚众十数万,无数百姓携家带口前往投靠,那人潮遮天蔽日,蜿蜒十里,看不到尽头奴婢怕衍生什么后果,特来禀奏,陛下您看看要不要调京营……”
十数万百姓……
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有人反了?
所有人不可置信的听着,觉得匪夷所思于是,殿中有人咳嗽,方继藩站了出来,道:“禀奏陛下,想,可能萧公公有点什么误会,百姓们不是变乱,没事,没什么事,只是西山招募一千个庄户而已,今日恰好开始招募,可能百姓们比较热情,因而……来的人多了一些”
朱厚照看着萧敬,心里别提多高兴呀,这个萧敬,居然挺有眼色的,记得上一次,这厮说了本宫的坏话,此次,就原谅了朱厚照自是把握机会,振振有词的道:“父皇,定远候说的对,招募庄户用以屯田和挖矿,除此之外,还需填补一批前去关外种粮的人员,因此,儿臣以镇国府的名义下达了命令,要招募庄户千员”
殿中一下子哗然了镇国府只招募一千个庄户,来了十几万人,还将事情闹得这样的大这老百姓都是傻子吗,难道们不知道,这么多人去,十几万人,这岂不是百里挑一?
山野愚妇愚夫,果然如此啊弘治皇帝微微一愣,似乎也想到从前有过这样的奏疏奏报,当然,对此没有过多的关注就是了可是十几万啊这是一个可怕的数字,岂不是说天子脚下,京畿附近,但凡是有手有脚的百姓,大多都去了?
这镇国府就这样的好?西山就这么值得这些百姓去安家落户?
可在此时,有人却激动起来了百官之中,有人细细琢磨和咀嚼猛地,这人眼里放出了光彩“陛下……何以服众人!”
“什么?”
所有人朝着那翰林看去这翰林浑浑噩噩,被无数人的目光所关注,顿时羞愧难当:“臣的意思是,陛下曾在策论中出题,何以服众人,何以服众人,即何以安天下也,尧舜在时,百姓们倾慕圣王,纷纷依附圣贤,这不就是尧舜服众人吗?今日十数万百姓,纷纷至西山,投奔太子殿下,这……是不是服众人?岂不是说,天下百姓,对于太子殿下,有极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