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班的大臣,一直都在沉默,而在此陪考的大臣,既有翰林,又有礼部官员,当然,内阁大学士也在此,不过刘健因为要避闲,托病没有来,李东阳和谢迁都在
李东阳和谢迁万万料不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会出现不和谐的一幕
二人脸微微一红,内阁大学士,是百官的大家长,们是百官的首领,是替皇帝管理官员的
若是突然出现破坏了朝堂秩序的事,一般情况,都说明内阁大学士压不住事,不能服众,否则,有内阁大学士在此,谁敢随意喧哗和造次
这种下级官员,动辄跳出来搞事的情况,只有在成化朝时,被人嬉笑怒骂为纸糊阁老、泥塑尚书时,人们对内阁阁老和六部大学士毫无敬意,动辄便有人站出来,直接以下对上,进行指责而且这样的官员,可谓是前仆后继
倒是刘健三人入阁之后,这样的事便少了,主要是三位内阁大学士有威严,受人尊重,没有人敢于绕过内阁,公然在朝堂,尤其是在这殿试的场合,破坏秩序
于是,李东阳和谢迁忙不迭的想要请罪
弘治皇帝却是压了压手,远远的看了一眼那说话的人,是杨廷和
杨廷和大义凛然的站了出来,是翰林侍讲学士,又兼任詹事府詹事
这是清流中的清流
不过……因为有了恶名,这辈子的仕途,怕是到此为止了
正因如此,反而没什么可畏惧的:“陛下,臣有一事,启奏”
弘治皇帝颔首:“爱卿但言无妨”
无论弘治皇帝喜不喜欢杨廷和,也乐于摆出愿意纳谏的态度
杨廷和道:“臣听说,西山书院,太子殿下,前些日子,亲自教授诸生策论,臣认为,这样的做法,十分不公平,太子乃是储君,自知陛下的心思,来教授西山书院诸生,自可让西山书院诸生的答卷,深得陛下之心”
弘治皇帝想了想,道:“这样不可以吗?”
杨廷和道:“若是如此,那么西山书院诸生,势必在策论之中名列前茅,臣只恐这样的话,反而对其的考生,很不公平”
“那么,如何才能服众呢”弘治皇帝没有生气,认为杨廷和虽然有胡搅蛮缠的成分,可这样的人,也代表了一部分臣民的看法,既如此,何须动怒呢
倒是李东阳和谢迁气得不轻,杨廷和这是坏了规矩了,不过们虽怒,面上却是平静,一副怡然自若的样子
杨廷和正色道:“臣以为,既如此,那么不妨,此次殿试,可当众宣读,而后,请陛下亲自评判,而臣等在此恭听,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弘治皇帝看了一眼天色:“天色怕是不早了”
杨廷和道:“陛下,此事关乎抡才大典,为择良才,即便耽误一些功夫,又有何不可?朝廷的初衷,是为了招揽英才啊”
“陛下”谢迁脾气不好,站出来:“臣以为李侍讲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