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会来刁难
这才是真正的做买卖啊
在西山,几乎做任何事,都不必去考虑官面上的问题,只需一心的打理买卖就可以了
这种愉悦感,是从前挣再多的银子,都得不到的
只看了字条一眼,顿时喜上眉梢,接着匆匆的带着字条到了镇国府
“少爷,少爷……”
匆匆进了去,少爷和温先生酒过正酣呢
朱厚照似乎也饿了,端了一个大碗,里头都是将就着熟谙出来的菜,一面扒着饭菜,一面低头看着舆图发呆
所有人都抬眸,看着王金元
王金元喜滋滋的道:“飞球队,来信了”
朱厚照啊呀一声,摔了手里的饭碗,一个箭步冲上来,夺过了字条,双手颤抖,紧张兮兮的将字条打开
这字条上写着:“幸不辱命,大捷!”
短短的六个字,朱厚照身躯一颤
这些日子,感受最大的是压力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发了一通脾气,虽然父皇没有责罚,可清楚,那百官们怎么看待
不就是还是个孩子吗
不就是太子殿下太不懂事,太鲁莽了吗?
这些老家伙们,对于所谓好坏的判定,实是可笑
朱厚照要的,就是一场大捷,一场飞球队带给的大捷
手里拿着字条,不断的颤抖,脸色先是苍白,随即慢慢恢复了血色
方继藩也激动道:“殿下,里头写了什么”
朱厚照一脸沉痛的样子:“飞球队……完了”
“啥?”方继藩忙是先吃下一块羊肉,匆匆吞咽进肚子里,因为知道,趁着自己懵逼的时候,若是不吃掉这块辛辛苦苦涮了的羊肉,待会儿情绪要崩溃,就没心思吃了,能省要省啊,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一口肉下肚
方继藩悲伤的情绪才涌上来:“啥意思?杨彪呢,沈傲呢?看看”
“不看,不看,都死了”朱厚照将字条要塞进口里,吞咽进肚子
方继藩手快,一把将这字条抢过来,打开一看,眼睛直了
幸不辱命!
大捷!
呼……
方继藩方才还满怀着悲伤,毕竟是自己的徒孙,是个好孩子,另一个家伙,叫啥来着,对,叫杨彪,这人虽是个彪子,可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呀
可现在,方才知道,是朱厚照这厮,在糊弄自己
方继藩龇牙
朱厚照乐了,却是一把将方继藩抱住,激动的道:“胜了,哈哈,咱们胜了,那些该死的家伙们,只知道动嘴皮子,吃着君禄,却不干一点人事,可是咱们镇国府……大胜,哈哈,老方,开心不,开心不”
“…………”方继藩觉得自己的脖子要被勒断,脸憋得通红,呼吸不畅:“……也很开心呀……呀……呀……”
朱厚照一挑眉:“娘的……那些混账东西,没错,们就是伪君子,是伪君子!”放开了方继藩
方继藩弓着身,大口喘着粗气
朱厚照却激动的在衙堂里来回踱步,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