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个笨拙的人,一个笨拙的人,是成不了状元的,一个笨拙的人,也不可能在锦州和鞑靼人周旋半月,最后让鞑靼人无功而返
“人能对自己有此评价,真是难得啊,朕见多了自以为能的人,便连恩师,也爱吹捧自己,可是和们不一样,是个真正的君子这满朝上下,口里挂着黎民苍生之人,为数不少,假装谦虚的人,也是不知凡几,被人认为是君子的,那就更多了,可论及品行,们皆不如bqgcs♟”
弘治皇帝说罢,不禁苦笑摇摇头
欧阳志便没有吭声了
面对夸奖,面上依旧没有喜色
弘治皇帝心里对欧阳志的性子,更是喜欢,总感觉,自己和欧阳志,方能产生共鸣
“欧阳卿家认为大同关那儿,岌岌可危,可能会发生可怕的事吗?”
欧阳志想了想,摇头,很是认真的回答道:“不会,恩师已命师侄沈傲前去了,理当不会出任何问题”
“……”
“就因为如此,便下这样的判断,欧阳卿家,的恩师,也不可盲信啊”弘治皇帝笑吟吟的看着欧阳志
这几乎是欧阳志最大的缺点了
欧阳志却是笑道:“家师非寻常人,臣对家师,深信不疑”
“恩师若叫去死呢?”弘治皇帝不由问道
“死又何妨?”欧阳志竟是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
弘治皇帝摇头,真是个执拗的人啊
“那么朕与汝师,孰轻孰重?”
一般问题这样问题的人,在后世都是要挨打的
大抵就是说娘和妻子一起掉入水中的问题一样
欧阳志想了想:“这个问题,无法回答”
“哎……”弘治皇帝心情又低落下来,摇摇头,又开始为鞑靼人的事烦恼了
…………
镇国府
在这漏雨的破衙堂里
朱厚照眼里布满了血丝,对着这儿,已足足盯了三天了
三天,大同没有丝毫的消息
可这一次军事行动能否成功,朱厚照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此刻心乱如麻
怕……怕一旦行动失败,而鞑靼人继续攻打大同,大同陷落,那么……后果将无法想象
只好一次又一次的看着舆图
方继藩倒是想的开
已经做出了一切的努力
倘若失败,那么……只好另外想办法,在这里茶饭不思,没有任何意义
大正午的
肚子饿了
总要吃饭
方继藩和温艳生二人,在这里摆了桌子,打起了边炉,炉子里放了汤和作料,这汤的汤底,是用蘑菇与鸡熬出来的,浓香阵阵,温艳生一面涮着羊肉片儿,一面喝着温热的黄酒,脸被边炉冒出来的腾腾热气蒸的发红,蘸了专门调制好的酱,一口羊肉片下肚
温艳生竟是淡淡开口说道:“这羊肉片儿,还是老了一些,不够新鲜用料,也少了,倒是……温棚里中出来的那辣椒,是叫辣椒吗?”
方继藩笑呵呵的点头:“是”
“那辣椒可惜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