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藩这么一说,便忙道:“小人,下次一定注意”
看着这浩浩荡荡的人流,似乎已经有不耐烦的人开始嚣叫了:“将这高台拆了,这还是人吗?猪狗不如,让不让人过道了”
“俺来买鸡的,俺只是来买鸡的啊……”
眼看着群情激愤
这时,顺天府的差役终于来了
吴班头打头,后头浩浩荡荡上百个差役,个个手持着铁尺,吴班头一脸横肉,气势汹汹,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商户和路人见了,纷纷自觉的让出一条道路
众人似乎看到希望,竟是纷纷说道
“都别吵,都别吵,吴班头来给咱们做主啦”
叫骂声轻了一些
不过在高台之下,几个泼皮一见到吴班头来,反而腰杆直了,仿佛有了靠山,手指着台上的人大骂
“狗一样的东西,敢挡大爷的去路,今儿不陪个十两八两银子,今日还想走,瞎了们的狗眼,也不打听,打听……嘿嘿,吴班头来了,吴班头为咱们小民……”
吴班头走了来,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扬起手,啪的一个耳光便将这泼皮打翻在地,厉声道
“老子不认得,谁说给做主来着,是什么东西,来人,此人贼眉鼠眼、獐头鼠目,一看便晓得是歹人,十之八九,就是朝廷通缉的钦犯,还不赶紧将拿了,几顿板子下去,不怕不招供”
路人们震惊了,个个面如土色
这是怎么了?
又是什么一个情况?
那泼皮躺在地上,被打蒙圈了,一听还要捉拿自己,大叫:“娘舅,娘舅啊……”
吴班头面无表情,什么娘舅,是亲儿子,老子都不认!
如狼似虎的差役冲上去,一把将泼皮五花大绑,而吴班头却已上了高台
这高台前头是展示用的,三面开放,后头则是用帘布遮了,吴班头掀开帘子进去,便是啪嗒一下,一个教科书式的标准跪拜一气呵成
“小人不知定远侯大驾光临,未能远迎,小人该死,方才有宵小,竟敢在此惹是生非,小的已经将其拿住,定要从重法办,不知侯爷,还有什么吩咐?”
说罢,便埋着头,压根不敢抬眼看,整个人都战战兢兢的,似乎是吓尿了
便见一双靴子,在面前,靴子的主人道:“起来吧,何必这么客气,方继藩,是一个极好说话的人,今日来此,是急民所急,给咱们京师上下的军民百姓,送宝贝来了,带着人,就在这附近,维持一下即可”
“小的遵命,侯爷放心,谁敢来砸场子,便是和小的有杀父之仇,小的和不共戴天”
方继藩心里在乐,后世的人都说明朝做买卖要应对无数麻烦,所以资本主义萌芽虽在明末诞生,可发展并不迅猛
可大爷,方继藩咋觉得做买卖,好容易啊,既不怕有人找麻烦,要展示点东西,便如乔*斯开发布会一样,瞬间就能聚集数千上万的客流,人人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