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
而且，还是方继藩打死的？
问题在于，方继藩出过关吗？
根据奏报，方继藩前些日子是去了山海关，可没有出关的记录啊
命人取了前些日子，来自山海关的奏报来比对
还是有些不明白
而禀报这件事的，乃是一个潜藏在金帐附近的锦衣卫小旗官，据说还是朵颜部的人，此人之前传递的消息，都十分准确，几乎没有出过什么纰漏，可见，是个极谨慎的人
牟斌坐在案牍之后，手指头敲击着案牍，不知哪里出了问题，总觉得这奏报，就像是天书一样，看是看明白了什么意思，可……却参悟不透啊
站在身边的，乃是锦衣卫经历沈煌之，锦衣卫经历司经历，别看官职很低，却几乎是指挥使身边最重要的幕僚，似乎看透了牟指挥使的心思：“指挥，是不是觉得这奏报里，有许多蹊跷”
“对，怀疑，这是鞑靼人，故布疑阵，传出来的假消息，可问题在于，们传出这样大胆假消息，又能得到什么呢？”
“是啊，听说那大太子，乃是鞑靼人第一勇士，且还有勇有谋，曾单独，袭过大明的河西之地，使大明在河西，不得不收缩防务，此人不是简单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被打死，似这样重要的人物，身边护卫重重，还是被斧头砍死的，奏报里，只是反复提及了新建伯，真是猜不透啊”
“看，这消息，是否要核实？”牟斌凝视着沈煌之
沈煌之皱眉：“若是核实情况，没有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有消息而东厂……”
“是担心，东厂先将消息送到御前？”
“是”沈煌之苦笑：“东厂前些日子，消息都比锦衣卫要灵通，萧公公也一直希望，东厂能在陛下面前，多露脸，的目的，达到了，反倒是咱们锦衣卫，有些里外不是人”
牟斌脸发冷，不过口里却道：“厂卫都是为陛下效力，不分彼此，这倒无碍”
沈煌之笑吟吟的道：“不妨，还是奏上去吧，至少说明，咱们锦衣卫在大漠里，还是有一些成绩的”
“可如果消息不实呢？”牟斌有些担忧
“消息不实，那也是大漠里的那百户的问题，指挥大人，事先和陛下明言，消息没有得到确认，就可以了”
牟斌颔首点头，觉得有理，实在不愿意，再被东厂捷足先登了
“可若是消息准确，那么……这就是天大的功劳啊，大明自文皇帝以来，还不曾诛杀过鞑靼或是瓦剌部的王子呢，陛下若是知道，定当龙颜大悦而且，这份奏报，需牟指挥亲自去奏报，这东厂擅长邀功讨好，难道咱们锦衣卫，就不会吗？”
牟斌听罢，颔首点头：“有理，既如此，立即备马，入宫去！”站了起来，这份奏报得解释清楚，不然……到时候可就说不清了
………………………………
第二章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