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不让受累”朱厚照道
方继藩摇头:“不成,只能去,不过公主殿下不许去”
“……”朱厚照叹了口气:“有危险就算了,为什么,总是这么怕死?”
方继藩耐心的解释道:“这叫留着有用之身,为苍生社稷谋福”
朱厚照便不理方继藩了,躲到了一边
…………
弘治皇帝一人坐在了偏殿里,这里只有鲸油的烛火冉冉,诺大的偏殿,只有一个人,直到这时,的眼泪才哗啦啦的流下来,如孩子一般,抹着泪,涕泪还是流下来
脑海里,从前的记忆如走马灯一般的在脑海里晃过,依旧还能记得,曾经那个孤独无依的孩子,被人牵着到了仁寿宫,那时脚步还很蹒跚,接着,在仁寿宫的寝宫里,看到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那时还显年轻,见到了,眼里便泪光闪闪,弘治皇帝还记得自己好奇的仰着脸,打量着这个自称是自己祖母的妇人,她一把将自己抱住,而后,祖母站起来,绷着脸,对送弘治皇帝来的宦官冷然说:这个孩子,皇帝若不认,哀家认,皇帝不认,哀家也不认皇帝这个儿子,嫌弃这孩子是宫女所出,那回去告诉,哀家也是宫女,朱见深,也是宫女的肚子里出来的,打今儿起,这孩子,就在仁寿宫了,谁想打什么主意,就冲着哀家来,幸赖哀家还活着,可只要还有一口气,这个孩子,倘使少了一根毫毛,某些人,莫说是有什么恩宠,便是皇帝亲自来,也护不住她
这番话,依旧还在弘治皇帝的脑海里,当时想,皇祖母说话,真是严厉啊
是的,皇祖母打小,便对严厉,一次次的告诉,不可学的父皇,要做一个有作为的人
她请人来教授弘治皇帝读书,每日检查弘治皇帝的功课……
可是如今……那个曾严厉的皇祖母,却已……
“陛下,陛下……”
外头,传来了宦官轻声的呼唤
弘治皇帝吸了鼻涕,擦拭了泪,深吸一口气之后,缓缓道:“进来”
宦官悄悄的开了一角门,钻进来:“陛下,方继藩请退”
弘治皇帝淡淡道:“何故这么急着走?”
宦官沉默了一下:“新建伯说,妹子寻不到,怕要哭”
“……”
弘治皇帝沉默了很久,幽幽的叹了口气:“放出宫吧,少年人……”
想说什么,终究没有继续说下去:“出宫时,赐些东西,给她的妹子”
“奴婢遵旨”
弘治皇帝也已起身,又恢复了从容,徐步出了偏殿,外头,天色已是晦暗,那万丈的霞光,与紫禁城的琉璃瓦,相映生辉!
无数的御医、宦官、宫娥,见陛下出来,纷纷拜倒
弘治皇帝背着手,伫立着,铁青着脸:“传旨,朕祖母有恙,此后数日朝议,一概取消”
……………………
第五章送到,早点睡了,以后按时作息昨天熬夜,字没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