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栖霞寺的匾额上的三个字,正是太祖高皇帝亲书
结果,此等御物,居然……被倭人留下了挑衅之词
徐俌当时大为惶恐,立即奏报请罪,弘治皇帝当时也是震怒,一方面对于南京诸卫表现出了失望,另一方面,太祖高皇帝乃是先祖,今日先祖御笔的匾额被倭寇所辱,皇家颜面无光,一方面,压下了此事,另一方面,从徐俌乃至中官,再到南京六部尚书,俱都罚俸三年,以示惩戒
谁料到,这个该死的中野二郎又出现了
这个消息来自于南京的备倭卫,们发现了一个潜入内陆的细作,审问之下,才知袭台州府的就是中野二郎,而这中野二郎的真正目的,却是宁波府
该死的,又出现了
这一次还是宁波
“要立即奏报”中官徐喜增色道:“若是袭了宁波,南京这儿,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便是咱们的失职啊”
徐俌颔首点头:“想来,们是冲着宁波水寨去的,而那宁波水寨,挂的乃是镇国府的名,懂老夫的意思了吗?这是太子殿下的备倭卫,只是可惜了,这水寨有失,将来,太子或许少不得要责怪等,没有事先预警”
兵部尚书吴煌道:“这等事,也怪不得们不过这个中野二郎……这奏疏,看来,得等三人分别上奏”
“啥意思?”徐喜看着吴煌
吴煌气定神闲:“可别忘了,当初这个中野二郎,奇袭南京,搅得天翻地覆,们是怎样上奏的?”
徐喜明白了,哭丧着脸,当初是真的头痛啊,一伙倭贼,嚣张至此,居然还全身而退了,甚至还毁坏了高皇帝御笔亲书的匾额,当时,魏国公和自个儿,还有吴煌,那可是不得不狠狠的吹嘘了这中野二郎一通啊,说此人如何伟岸,刀法如何了得,在海外,乃第一骁将,有万夫不当之勇,麾下武士,个个精锐,犹如鬼兵
这是没法子的事,毕竟被一个二愣子的倭寇打了脸,人没抓着,还能怎么说?能说这就是个弱鸡,该死的渣渣,然后呢?然后皇帝会问,这样的弱鸡,为何敢来南京,在南京郊外一游,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们还拿没有办法?
因此,只好不断的吹,将这个人,吹的惊天动地
三人众口一词,就差说此人压根就不是人,是地里爬出来的鬼差了
可现在……中野二郎,又出现了
“宁波危矣”吴煌痛心疾首:“既然得知宁波可能遇袭,而且袭击的还是中野二郎,那么,是否立即调兵,驰援宁波”
“要调”徐俌当机立断:“中野二郎,乃大寇,此寇凶残成性,寻常兵马无法遏制,需布下天罗地网,才可保宁波的安全,看,该调动大军堵截了”
“不错,非两卫兵马,不能制胜”
所谓两卫,满编则为万人没有一万人和这些预备袭击宁波的倭寇作战,确实不能制胜啊
中官徐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