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继藩终究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则是一脸嫌恶地看了朱厚照一眼,而后才对朱秀荣道:“殿下是不是觉得好了许多”
“是呢,来了西山,便觉得病情好了不少,像正常人一样了”朱秀荣语带愉悦地道
朱厚照便眯着眼道:“这样神奇?们方才说了什么?”
朱秀荣道:“方继藩说,是楚庄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朱厚照笑了,不得不说,这老方确实是个实人啊,没白交这个朋友!
朱厚照则是得意地看着朱秀荣道:“楚庄王算啥,乃冠军侯是也,妹子,信不信,日鞑靼人敢来进犯,定砍死一两个鞑子给看”
朱秀荣却是吓得花容失色
方继藩一看,心疼了,连忙厉斥道:“太子殿下,住嘴!”
“为啥?”朱厚照不服气
方继藩肃然道:“思来想去,公主殿下的病情,十之八九就是因为口无遮拦而起,吓着她了”
朱厚照不禁大怒起来,道:“这是什么话,做啥了?捉泥鳅给自己妹子吃,竟还说惹了她?哼,是不知道,这妹子便是如此,心机深沉得很呢,肚子里有许多弯弯绕绕,她最喜欢告人状了!打小的时候,她随去御膳房里偷吃的,总是最后偷来给她吃了,她再将供出来她和说没听过人唱曲,便怂恿着去绑了个唱曲的人入宫唱曲她听,最后也是挨揍,被骂荒唐,凡事都成了的错!至今还想不明白,当时东窗事发的时候,为啥妹子哭的那般厉害,明明就是唆使,要听曲,哭个啥,哭得那般撕心裂肺的,吓得母后一个劲的安抚,最后却是遭殃”
朱厚照叉着手,越说越是暴跳如雷:“还有……”
“诶呀,不要说了,不怕人笑话”朱秀荣连忙制止iexec点
朱厚照大声咧咧的道:“不吐不快,不怕人笑话,笑话个什么?有什么可笑话的现在问,究竟是不是让得脑疾的?”
朱秀荣一脸窘迫:“不,不是”
“这就对了,好事就没的份,坏事便推身上,欠了的?”朱厚照气势汹汹的
可看朱秀荣眸里雾水腾腾,又是一副想哭的样子,朱厚照终究又心软了下来,随即便耸拉着脑袋道:“好了好了,别又哭了,哥不说了,还不行吗?泥鳅没抓着呢,气死了!妹子,看完了就该回了,还没出阁呢,大家闺秀不能和男子说太多的话,现在外头坏人太多了”
方继藩便咳嗽一声道:“殿下是在说吗?”
朱厚照想了想道:“是以己之心,推人之腹,想想自己,再想想别人,再想想自己的妹子,吓都吓死了想着未来妹子要嫁出去的,便整宿睡不着,男人……太可怕了”
“……”方继藩有点懵!
这脑回路真不简单!
总算三人一路平和地回到了千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