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虚个什么?”
方继藩无奈,只好道:“好吧,臣吃了天大的苦头”
弘治皇帝微笑道:“卿是少詹事,也即是太子的半个恩师,好生教导太子吧,西山书院很有意思,朕也从中学到了不少本领,好生教授的门生们去吧”
“太子,的母后已经久候多时,且先去见的母后,朕在这里,关乎于下西洋的事,还需和诸卿家商议一二”
朱厚照乐呵呵的应了,一溜烟的就跑去了坤宁宫
在坤宁宫的寝殿里,张皇后似在里室里,太康公主朱秀荣则欠身坐在外间的一个锦墩上,小心翼翼地做着针线
朱厚照偷偷的进来,站在朱秀荣的身后,看着妹子睫毛颤颤,极认真的样子,可一见妹子的针线活,就忍不住道:“妹子,这绣法容易脱线的,哥来教,应当在这里回一针,这样才结实……”
朱秀荣抬眸,看了一眼不知何时窜出来的朱厚照,对此,她其实早已习惯了,所以倒不觉得惊讶,只是见朱厚照一个人来,眼底深处不禁掠过一丝失望,她没搭理,继续自顾自的穿针
朱厚照急了:“这是平针缝,最是无用的;扣眼的缝法懂不懂?来,哥来教……”
弯下腰,要抢针
朱秀荣恼怒地道:“……走开!”
“噢”在妹妹的瞪视下,朱厚照不敢噤声了,只好乖乖的去了另一边
张皇后听到外头有动静,惊喜地自里屋出来,带着慈和的笑容看着许久没见的儿子!
随即,她朝朱厚照招手道:“又惹妹子做什么,妹子身子不好,方卿家呢,为何没有与同来,这几日妹子总是哪里不舒服,该让来看看”
朱厚照乖乖道:“还在议事,儿臣先来,母后,儿臣这些日子在西山甚是辛苦,母后竟也不关心”
张皇后见又黑又瘦,不过人显得更精神了,忍不住的道:“在西山吃了什么苦?”
“可多了”朱厚照到了张皇后面前,坐下道:“开垦,洗衣,做饭,嗯……还有……还有养猪……”
“养猪?”
张皇后和做针线的朱秀荣俱都抬眸,难以置信地看着朱厚照
显然,她们觉得朱厚照的话,并不可信
“真的养猪,老方……方继藩说,要让大家都吃上肉,才是造福天下”朱厚照解释
………
而方继藩,在皇帝和几位大臣的面前再三表示,自己的门生徐经是个极靠谱的人,赞扬了徐经道德高尚,为人忠厚本分,胆大心细之后,便自暖阁里告辞出来!
分明可以看到,兵部尚书马文升那幽怨的小眼神一直看着自己,令方继藩有种错觉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子,看着自己的情郎
方继藩知道心里七上八下,其实方继藩自己也是七上八下,天知道徐经会不会出什么闪失
不过很快,便有宦官领着方继藩入了内宫,该给公主殿下……看病了
…………
在此,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