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别总是一惊一乍的嘛,这算什么?本宫在外为父皇办事,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好啦,别操心了,本宫若是挨揍,那也是应得的,也绝不会连累的本宫……不,本秀才想明白了,辈读书人,岂可阿谀事君王,来啊,打便打,本秀才是有风骨的”
“……”
说罢,朱厚照坐下,呷了口茶,让刘瑾去将圣旨装裱了起来,在这墙下好生观摩了一番,忍不住感慨道:“这萝卜都烂了,以至印玺盖得不好,下次本宫弄个金印就妥当了,真不容易啊,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成了秀才呢?”
“老方”拍拍方继藩的肩道:“哎,开心一点,别愁眉苦脸,下次本秀才颁个诏书敕为举人,学问比本秀才高嘛,本秀才是很服气的”
“……”方继藩麻木了,撇撇嘴道:“切,方家的一条狗,都能中举人,举人算什么”
“呀,还骂人!”朱厚照没脸没皮的道
方继藩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不是印象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改观,可现在算明白了,不是的,有朱厚照此等人渣在,人人都知太子殿下在和自己鬼混,许多事,自己怕是一辈子都洗不清了
“好了,现在咱们要做两件事,其一,是教读书人读书,其二,是安置流民”方继藩深吸一口气,懒得和这家伙啰嗦了,想作死就去作死吧,可是个内心有品格的人,还有许多的正事需要去做呢
“怎么教,又怎么安置?”朱厚照眼睛发亮地看着方继藩
方继藩深吸一口气:“知行合一!”
………………
暖阁里
弘治皇帝趁着些许的闲暇,手里拿着一个萝卜,左看看右看看,心里不禁在嘀咕!
接着抬眸,问萧敬道:“这萝卜也可刻章?”
萧敬很纳闷,口里道:“这个……这个……奴婢也不知道”
弘治皇帝便放下了萝卜,愣愣地抬头看着梁,喃喃道:“这小子,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啊,朕让安置流民,也不知事情能不能办妥,可不能将这些流民坑苦了”
“陛下,太子殿下不是这样的人……吧……”前头是肯定句,可说到了一半,萧敬又开始怀疑人生了,所以沉默了一秒,最后加了一个吧字
弘治皇帝冷笑道:“方卿家说,想要独当一面,那么朕且就看看,如何独当一面,派人去盯着”
萧敬沉默了一下,才道:“奴婢觉得,还是不要盯了,这厂卫出没在西山,岂不是陛下不信任太子殿下吗?陛下,方继藩说的是,让太子殿下放手去做,若是盯着看着,可就失去本意了”
“再者说,奴婢一直觉得,其实太子殿下没有陛下想的这样不堪,是个有孝心且也能做事的人”
“是吗?”弘治皇帝有些怀疑
萧敬正色道:“正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