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论,实是耻辱啊!
王守仁已经走了,弘治皇帝也站了起来,默默的随着人流走出了学堂
其实这一次是来抓朱厚照的,可惜……此刻全无心思了
三十多头牛,事儿不小,可眼下却有一样东西,令开始了思考
坐进了一顶轿子,萧敬小心翼翼的在轿前伺候,黑暗中,似乎有许多双眼睛,随时观察着陛下的一举一动
弘治皇帝没有急着让人抬轿,突然道:“萧伴伴”
萧敬忙道:“奴婢在”
弘治皇帝道:“的愿望是什么?”
这个问题有点令萧敬感到始料未及,萧敬顿住了,想了想道:“效忠陛下”
弘治皇帝莞尔一笑,知道,萧敬是真诚的:“这就是的良知了”
萧敬不解:“什么?”
“良知……”弘治皇帝没有打下轿帘子,看着萧敬,微微笑道:“所谓良知,大抵可以称之为心中的道德,当然,读书人们心里的良知,是圣人之道,如仁政、忠孝,诸如此类只要是对的事,都是良知”
萧敬毕竟是在内书房里读过书的,顿时明白了什么,便道:“是,奴婢是有良知”
弘治皇帝便又道:“既效忠于朕,又做了什么呢?”
“奴婢……奴婢……”萧敬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毕竟的脸皮没有方继藩的厚啊
弘治皇帝替回答:“做的事可不少,朕心情烦闷,会想尽法子给朕说宫外有趣的事,为了随时说出这些有趣的事,就免不得关注宫外的是是非非知道朕在暖阁批阅奏疏,不喜人出入打扰,所以总是亲自给朕斟茶,知道朕对茶水的口味,因而这泡茶的事,也是亲力亲为的,就算不当值的时候,也会特意嘱咐茶房的宦官看,会泡一手好茶”
“……”
“其实这也是知行合一啊,心里存着的,可能不是圣人之道,可依旧有良知,依旧为了良知而去学一些本领,做到知行合一,做的比许多读书人强啊,在这大明,有许许多多的读书人,竟连奴婢都不如,这……或许……就是今日,为何王守仁愤怒的原因吧朕真真的是感受到了的愤怒……”
漆黑的天穹之下,北风呼号,弘治皇帝终究还是落下了帘子,坐在轿里,在这窄小而幽暗的空间里,努力的回忆着方才王守仁的言行举止
感受到了在这个人身上,有某种愤慨,或者说,在与整个天下许许多多人抗争的傲骨
这一切,虽只是掩藏在一个瘦小却又平静的年轻人身上可是当那一掌拍出的时候,弘治皇帝似乎感觉,那被拍烂的讲台,在王守仁的心里,或许……是某种旧俗,或许是一种王守仁想要将其击的粉碎的东西
弘治皇帝不由自主的喃喃道:“方继藩这家伙的门生弟子,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古怪,却又一个比一个让人惊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