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里有药没有”
方继藩心知朱厚照算是消气了，舒了口气，才道：“臣给殿下包扎一下就好了，那该死的刘瑾，若不是在辽东胡折腾，怎么会令陛下下这么狠的手”
方继藩取了药来，给朱厚照包扎一番，方才吁了口气
朱厚照气咻咻地道：“刘瑾回来，就将的腿打断！”
…………
次日一早，朱厚照就龙精虎猛的来邀方继藩了
年轻人筋骨好，一夜之后，伤便好了，主要还是因为弘治皇帝不至丧心病狂，没有真正伤筋动骨
西山耕作，朱厚照依旧是兴致勃勃的
方继藩则是极不情愿的牵出马，和朱厚照一道来了西山
宫里居然早早就来人了，是个面无表情的老宦官，此等老宦官大抵也活不了几年了，因而格外的严厉，朱厚照和方继藩去哪儿，都跟着
方继藩决定找点轻松的事，用匕首将发芽的土豆削下，而后进行栽种
“这是什么？”朱厚照好奇地看着土豆，目光闪闪：“能吃吗？”
“能？”
朱厚照想将那土豆塞进嘴里啃，方继藩眼疾手快的拦住，口里边道：“此物珍贵，请殿下口下留情，何况，这东西，得煮熟了才能吃”
“噢”朱厚照才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土豆来，也学着方继藩的样子，捡出发芽的土豆，用匕首连芽带肉，一起削出来
朱厚照百无聊赖，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一屁股坐在暖棚的泥地上，道：“老方，说，这些年来，辽东处处处在守势，自文皇帝之后，这么多年来，都是鞑靼人和瓦剌人对大明进攻，而大明永远处在处处挨打的位置，这是为什么？”
方继藩一面熟稔地寻找出发芽的土豆，一面道：“很简单，因为打不起鞑靼人游牧为生，们每一个人，自小就是战士，们行军，也不需粮草，战马到了哪里，哪里就是们的牧场，因而，们打家劫舍，是不需本钱的可大明不同，大明要操练一个步弓手，所费钱粮几何，大明若是要发动三万人作战，就需连绵的粮队，自京师将无数的粮草，延绵数百里的送到前方的将士们手里”
方继藩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道：“鞑靼人抢咱们一次，得到的财富和粮食，可能是们一年辛苦所得的还要多，所以劫掠对们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可大明呢，大明发动一次征战，所费的钱粮数之不尽，大明的每一个青壮，都是宝贵的人力，少了一个劳动力，意味着不但没有产出，还得拿钱粮养活们可就算打赢了又如何，文皇帝横扫大漠，将大漠的蒙古人打的丢盔弃甲，可收益是什么呢？”
“除了牛马之外，这大漠里，没一样东西是大明能看中的，那大漠里的战利品，都是破铜烂铁，咱们的军马，宁可随意抛弃，也懒得将其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