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义道德的,直接派出了人,凡是不肯迁移的,立即便是烧屋拿人
这个,倒是连欧阳志都看不下去了,彻夜修书送去恩师那儿,狠狠的控诉了刘瑾一番
那一直冷眼旁观的巡按御史李善也不是等闲之辈,一份弹劾,也已送了出去
整个锦州,在鸡飞狗跳之中,大量的人,犹如牛羊一般,被驱赶着送入锦州,凶恶的差役开始四处焚烧村落,凡事不能带走的粮食,俱都烧个一空,甚至连驻扎在城外堡子里的百户所,也都强令转移
整个锦州,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监狱,数不尽的军民,竟成了流民,充塞在这城墙根之下,到处都是抱怨
而趁此机会,刘瑾自然也不忘开始在城中富户那儿伸手勒索,咱来都来了,几个意思,不给点孝敬,还有良心吗?
…………
在数百里外
大漠之中,凛冽的寒风呼呼作响,能刺得人骨头麻痛
而那连绵的蒙古包里,一个穿着虎皮的汉子,在温暖的大帐之内,面上一道猩红的伤疤显得尤其触目惊心此刻,那双如刀子一般的眸子,扫视着摊在面前的舆图,这眸子深处,带有如草原中狐狸一般的狡黠,而这狡黠一闪即逝,很快被一股冷锋所取代
缓缓的伸出手,在围着舆图的众首领面前,最终,手指尖抵在了那舆图上锦州的位置
跃跃欲试的诸将,个个眼里放出了兴奋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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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师也下雪了,雪花如同鹅毛一般,带着冰寒,飘洒大地
这天寒地冻的天气,令方继藩的脑疾有复发的征兆,不得不躺在温暖如春的家里养着病
而欧阳志的书信,也已送到了
几个门生下了值,都来围着恩师,徐经取出欧阳志的信笺来,当着方继藩的面开始念诵
一封信念毕,门生们都皱起了眉,不无忧心忡忡地看着方继藩
唐寅率先忍不住的道:“早知刘瑾不是好人,此次殿下让去锦州,实是下策,到底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啊,欧阳师兄是和同去的,可万万不要被牵累了才好,可怜那锦州的军民百姓,怕是要被这厮折腾得够惨的”
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方继藩也跟着颔首道:“是啊,刘瑾这厮,真是该死,居然做出这样的事,太子殿下,真不该派此人前往锦州,这是害人啊,下次别让为师撞见刘瑾这狗贼,若是撞见,为师打断的狗腿,为咱们锦州的军民出一口气!”
方继藩口里说得振振有词,心里却在想,刘瑾果然没有让失望啊,办事效率就是高,一出手,坚壁清野的事就算是成了
让太子派出刘瑾这只疯狗,实在不是方继藩道德低下,没法子,这是两相其害取其轻,与其让鞑靼人杀死数万人,掠夺无数的妇孺,供这些鞑子们糟蹋,倒不如让刘瑾去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