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今日的不愉快,兴冲冲的出宫,虽然腿脚还有一些不便,却也慢慢的恢复了一些刚刚出了午门,却见方继藩站在午门外头驻足天色已昏黄了,太阳不算猛烈,不过连日的干旱,却使大地如蒸笼一般热得不行,方继藩在这儿等了半下午,觉得自己都要蒸熟了,浑身的衣衫湿漉漉的“好兄弟!老方……”
朱厚照眼前一亮,不理在宫门候着太子殿下的几个詹事府宦官,一瘸一拐的疾冲上前“太子殿下,陛下没有为难吧”方继藩嘴上笑嘻嘻朱厚照顿时抑郁了,背着手,抬头看天感叹起来“不知怎么回事,父皇近来总没来由的针对本宫,本宫听说,妇人们到了一定的年纪,脾气便会古怪起来,父皇平时就扭扭捏捏,和妇人一般,或许……也染了这臭毛病”
“……”方继藩不知道怎么接茬心里想,但凡皇帝有两个儿子,朱厚照若还能活着,那就真是奇迹了,真是作的一手好死啊“陛下还是很关心殿下的”方继藩劝解道朱厚照吸了吸鼻子:“噢”
方继藩又笑吟吟的道:“殿下,看,这鬼天气,连日大旱,已经成灾,方才殿下没有听说吗?陛下为此,忧心忡忡,竟还有宵小,造谣生非,真是令人忧虑啊”
“关本宫屁事”朱厚照撇撇嘴,面容里露出很不满的神色,现在心里还记恨着呢方继藩不得不承认,朱厚照是个极有性格的人,至少表面上假装一下难道不可以?
不过……方继藩却显然比朱厚照更有责任感,朝朱厚照笑了着说道“殿下有没有想过,若是此时,来了一场大雨,陛下会如何?”
朱厚照闻言,不禁深深凝视着方继藩,来了一点兴趣,却又摇头说道:“本宫又求不来雨,跟本宫有啥关系”
方继藩终于图穷匕见:“可有一个师侄,能祈雨”
朱厚照干笑:“呵呵……少唬,本宫才不相信杂毛臭道士,一个臭道士能祈来雨?”
方继藩很郑重其事的点点头:“专业的”
朱厚照露出犹豫之色,有点小小的心动,对方继藩是颇为信任的,不过……显然又觉得祈雨这等事,太不靠谱思虑了一会,才狠狠拒绝“算了,父皇若知胡闹,会吊起来打的,挨揍的又不是每次都能躲过去”
这一次,朱厚照学乖了方继藩不疾不徐,耐心的道:“殿下啊,这雨若是求来,陛下才会知道,殿下如何为陛下分忧,才知道,的孝心再者说了,若真求下了雨,殿下和臣,就是大功一件,就算是求不来,到时候,咱们将那杂毛道士宰了,立即入宫去请罪,就说们被那臭道人蛊惑,而今已幡然悔悟,知道了错误,陛下即便不高兴,想来,也不至打的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