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必如此客气了,说起来,吾痴长一甲子,这道学,却远不如深厚,将来还要向师弟请教”
方继藩点着头,笑吟吟地说:“好说,好说”
应付了喻道纯,方继藩见喻道纯一脸倦容,其实倒可以理解,喻道纯毕竟比自己年长一甲子,一甲子是多少呢,六十年啊,的年龄,都可以做自己爹的爹的爹了,想一想自己竟是的师弟,方继藩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人生的际遇,还真是难料
于是也识趣地起身道:“师兄,该告辞了,过些日子,再上山来”
喻道纯吁了口气,却是露出了恋恋不舍之色
连方继藩都不明白,这喻道纯为何对自己这师弟‘热情’如此,或许……是古人更重感情吧
从方才的对谈中,方继藩知道,喻道纯原本是个孤儿,是被师尊危大有收留,教读书写字,教授读经,将拉扯大的,危大有于喻道纯而言,既是师,也是父,在心里,方继藩更像是师尊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寄托了
“吾送送bqua點”喻道纯亦站了起来
方继藩连忙摆手,是心有愧疚啊,可见做一个坏人,是何等的不容易啊,这等心理上带来的压力,一般是难以承受的
方继藩便道:“师兄留步,过几日便再来,若是相送,反而显得生疏了”
喻道纯欣慰地点头,师兄弟二人这才惜别
方继藩出了三清阁后,心情倒也不错,去寻了的几个门生,大家因为一番赶路,也有些疲累了,几人正一起在后殿的长廊下闲坐,稍作休息
唐寅正背着手,来回的渡步,脸上眉头深锁,有一种无法理解的样子
欧阳志三人,则呆呆的眺望着天边飞过的白鹭
王守仁则若有所思,一直想从方继藩那古怪的行为痕迹之中,寻到一点蛛丝马迹
这就如当年遵循朱熹圣人的‘格物致知’一般,想从竹子里参悟到真理,于是观察了竹子三天三夜,结果一无所获
不过显然,方继藩比竹子要有趣得多,的身上,有太多太发掘的东西
而王守仁渐渐开始摸清了一丁点规律,嗯……大抵就是,永远无法想象,这位方公子接下来会做什么
不得不令感叹,真是令人钦佩啊,如此神鬼莫测,还不足以令人钦佩吗?
王守仁自己本就是个怪人,自然也就对方继藩这个更怪的人,产生了某种别样的心思
毕竟……这样的人在这个世上,已经很难找了
自然,对于王守仁而言,自知自己‘格方’还很粗浅,方继藩身上,还有许多未知的东西,不过……不急,对而言,‘格方’似乎成了一种乐趣
相比于这些奇怪的人,徐经就正常得多了,一见到方继藩,立即小跑着迎了恩师:“恩师……”
“噢”方继藩现在可没空和瞎比比,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