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纯将脑袋砍下来给人当球踢
喻道纯极为认真地道:“龙泉观一脉,出自龙虎山正一道,恩师过江北上,在北方弘道已有百年,师门传袭,也历经四代,弟子以大道朝天字辈沿袭,譬如师尊,便是大字辈,道号之中,有个大字,吾与汝几位师兄,俱为‘道’字辈,其下的徒字,则为‘朝’字辈,至于徒孙,则为‘天’字辈汝既得恩师衣钵,便是贫道师弟,当修书禀明龙虎山上师真人,请为汝赐下符箓,再上奏礼部录道司,为师弟颁下道牒quge2。同门,又是师兄弟,也同为道字辈,自此之后,的道名,不妨叫‘方道藩’,如何?”
很是真挚地看着方继藩,心里思绪万千,想着此人,乃是恩师遗留下来的亲传弟子,若能使其归入道门,怕是能了了师尊平生之愿何况,方继藩得到了师尊亲传,写下《道德真经集义》,小小年纪就如此不一般,难怪师尊说骨骼清奇,若是师弟能归入道宗,实是天大的好事
是化外之人,一直都在城外的道观里清修,对于方继藩,其实了解得有限可这同门的情谊,却是最看重的
只是……
方道藩?
方继藩这下子就更懵逼了,特么的不是逗吗?让来作老道士?
方继藩张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一身古朴,须发皆白,头上只挽了乱糟糟发髻的喻道纯
方继藩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便连忙道:“不可,不可,只是幸运得了危道尊的一点指点而已,这道士,是万万不做的,爹若知道,非要打死”
方继藩不知道远在数十里外的爹被自己拿出来挡枪,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不过无所谓,坑的就是
喻道纯则是固执地道:“师弟,此乃师尊的心愿,何况天生慧根,注定了与道门缘分不浅,怎可拒绝?”
方继藩只一味的摇头,摇得泪珠都快出来了,做道士,这不是要了的命吗?
看着方继藩一个劲的拒绝,喻道纯顿时面带失落,禁不住的,又是垂泪,心里更大感慨是想不到还能得到恩师的消息,满心都是怅然,而这师弟,不肯归入道门,就更加是遗憾的事
只是这等事,还真是不可以强求啊
于是苦笑道:“或许机缘还未到吧,师弟,哎……”
方继藩见看自己的眼神,心里不禁有点发毛,这个眼神确定过了,和逼良为娼的老鸨没什么不同
方继藩被看得心头直感慌乱,于是忙道:“在城中还有一些俗事,告辞,告辞了”
说着,举步便走
只留下一脸发蒙的喻道纯,这位师弟,似乎对道门有所误解啊,怎的,这么害怕吗?
一想到如此,一个如此骨骼清奇,得到师尊传承的少年人,竟是避龙泉观如蛇蝎,喻道纯心里不免更难过了
只是……强扭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