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都觉得自己的脚要馊了
原本还扭捏,却见朱厚照已急不可耐地将靴子一脱,裹脚布解开,顿时,一股臭咸鱼的味道弥漫
方继藩顿时拼命咳嗽起来,这算不算生化武器?
不过也顾不得这些了,连忙也将自己的靴子脱了去
刘瑾躬身上前,给朱厚照上了一盏茶,笑吟吟的要退下去,方继藩却突然道:“殿下……”
“脚真臭”朱厚照则是扇了扇鼻下,一副要作呕的样子
方继藩瞪着,心里骂,臭不要脸,再臭,能臭的过的吗?
“何事?西山那儿的瓜果,种出来了?”
“不是的”方继藩摇头,笑吟吟地道:“是臣想一件事来”
一听有事,正准备离去的刘瑾顿时竖起了耳朵,整个人像是绷紧了一般
“殿下可知道宁王吗?”方继藩笑道
“宁王……”朱厚照只一撇嘴,不甚在意地道:“听过”
一脸冷漠的样子啊
其实朱厚照这个人,颇为没心没肺,自己的两个舅舅,是瞧不上的,看到张家兄弟就想抽们;至于其的宗室叔伯,有好印象的还真不多,当然,这也可以理解,毕竟那些皇亲国戚们,渣渣是比较多一些
方继藩继续道:“臣听说,宁王殿下贤明在外,宇内皆知,在南昌府,爱民如子,很教人佩服啊”
朱厚照只一翻白眼:“爱的民,关本宫何事?”
这……就有点尴尬了……
刘瑾的目中,瞬间掠过了一丝诧异,很意外地瞥了方继藩一眼,显然没有想到,方继藩竟会在此时借机吹捧宁王殿下
方继藩却是笑了:“殿下可不能这样说,臣斗胆说句不客气的话,这满朝公卿和宗室藩王之中,除了爹还算克己奉公,其余之人,也只宁王殿下还像个样子了这样的贤王,打着灯笼也找不着,最紧要的是,臣还听说忠心耿耿,陛下龙体欠安时,甚至心忧如焚”
朱厚照噢了一声,依旧一副关P事的样子
方继藩眯着眼,却又一笑:“最重要的是,宁王殿下对太子殿下,也是敬仰的很”
刘瑾背着方继藩,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借故拿着鸡毛毯子擦拭在角落里宫灯的尘埃
朱厚照这才来了一丝丝的兴趣,带着点讶异道:“敬仰本宫,敬仰本宫什么?”
方继藩抿嘴:“自然是敬仰殿下,据说知道殿下喜欢名驹,正在南昌四处搜罗,这寻常的骏马也不敢献上,心里便想着,殿下乃是古今第一太子,非要天下最极品的骏马,才能匹配的上殿下的雄姿”
“嗯?”朱厚照眯着眼,终于乐了:“这家伙倒是懂事得很”
另一边,却是哎哟一声,原来是刘瑾打扫时不小心,竟是移动了灯架子,那灯架子应声而倒,正巧砸中了刘瑾!
刘瑾哎哟的一声惨叫,朱厚照看心烦,便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