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之恩,尚且涌泉相报,今公子救命之恩,学生万死,也难报万一”说到苦处,声泪俱下原本在方继藩的计划之中,或许别人不知内情,可却是知道的,徐经是一定会被放出来的,之所以忽悠唐寅,说自己会营救,不过是想借此机会让小唐死心塌地给自己好好的画画,可谁曾想到,唐寅不但信以为真,连这徐经不明就里,稀里糊涂的被放出来,也以为是方继藩的暗中运作,才令保住了性命这……就有些尴尬了啊虽然在别人眼里,自己是脑残,是凶神恶煞的大坏蛋,简直就是名门正派们口诛笔伐的对象可是……
见这徐经声泪俱下的对自己一再感谢,方继藩的脸,竟是腾地红了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啊,其实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够了,谢什么谢,快走吧,回的应天府去,从此再也别来京师了”
徐经想到功名俱失,一辈子为吏,心里也已玩念俱焚,哭告道:“学生……这便去了,此去应天府,从此不能踏足京师,只怕一辈子再无缘与恩公相见,恩公,下辈子,学生当牛做马,再来报恩吧”
说着,郑重其事地朝方继藩磕了三个响头,起头便要走古人……还真是重情义啊方继藩心里感慨,又或者说,这些书呆子们,虽然有的狂妄,有的恃才傲物,可多少还是知恩图报的可事实上,方继藩在这件事上,一丁点作用都没有起到此时只见徐经起身,又朝方继藩行了个礼,接着泪眼婆娑的朝唐寅作揖:“伯虎,后会有期”
唐寅想到徐经要走,顿时也忍不住伤感,自来似们这等多情的才子,总是伤痛别离,这个时代,一旦别离,以现在的交通条件,可能这一别,就是一世,相隔着千山万水,想要重逢,实是千难万难,怕是今生,也只能在梦中相会唐寅同样朝徐经作揖回利,相顾无言,禁不住泪水涟涟,又是失声痛哭方继藩是最见不惯这等感人场景的大爷……
方继藩觉得风好像吹进了自己眼里,揉了揉,古代北京城的荒漠化很严重啊,风里竟也有沙子“后……后会有期……徐兄,再会”
徐经颔首点头,毅然旋身,要走突然,方继藩厉声道:“徐经!”
徐经愕然,回眸看向方继藩就在这一瞬间里,方继藩竟是一个飞脚,狠狠地踹了的PIGU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方继藩虽是力道不大,徐经却也打了个趔趄,差点摔了个嘴啃泥方继藩却是厉声道:“大爷的,来问,到底有没有舞弊?”
出口成脏,换在以往,徐经早就割袍断义了,可面对方继藩,顾不上的无礼,徐经忙道:“没有,学生清白人家,怎敢如此胆大妄为”
方继藩便道:“既然没有舞弊,朝廷革了的学籍,岂不是很没有道理,让去应天府为吏,更是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