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着他这一回事
至于眼下——
他伸手,在入睡之前,再度探了探闻萱的脑袋
确认没有烧得那么严重之后,才总算安心地闭眼入睡,不再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
因为起烧,接下来的几日,闻萱被勒令待在自己的华疏宫,不许再出门
正好,她也压根没有精力再出门
因为体质本就极差,闻萱这一回又烧得突然,虽然夜里发现的早,吃了药,但是到了翌日晨间,脑袋还是滚烫的,浑身酸软躺在榻上,体力比昨晚还要差劲
更要命的是,她还开始咳嗽了
这是近来许久不曾有过的状况,庞嬷嬷急得团团转,纵然是残夏,但是恨不能同入冬似的,每时每刻都给闻萱裹得严严实实的
萧应决翌日正午忙完过来看她,看完她之后,总算是把自己的妹妹,乐遥长公主给喊到了修文殿里
“闻萱昨日夜里起烧了”
待到乐遥长公主一到,萧应决也不与她周旋,当即告诉她道
乐遥一怔
原本她还在疑惑,自家皇兄自登基后就没怎么管过自己,怎么突然喊她到修文殿里来了
“皇兄不会是觉得,是我害她起烧的吧?”她小心翼翼,且又有些不可置信道
萧应决扫她一眼,那眼神,几乎就是笃定了是她的错
“朕知晓你素来不喜欢闻萱,寻常时候的争吵朕也时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发生过,但这回,乐遥你太过分了!”
帝王的指责在偌大的修文殿中,掷地有声
乐遥慌了:“不是,她起烧关我何事?皇兄你不能因为喜欢她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诬陷我啊!”
“昨日是你先朝她泼的水吧?”萧应决问道
“……”
乐遥彻底没话讲了
要这么说的话,是她泼的水
但是,但是,但是她那是想找闻萱玩啊,谁知道她身体那么差劲,泼两下水就能着凉了?还起烧了?那她,那她……
乐遥急得在冰凉的地砖上直跺脚
“我没有!我没有故意想要叫她着凉!我就是想找她玩!”
“那骂她狐狸精也是想找她玩?”
“……”
乐遥双目怔忡,脸色登时煞白
似乎从不曾想过,这句话会传到自家皇兄的耳朵里
她终于再也不复片刻之前的激动,像个做错事情的孩童一般,战战兢兢地站在自家皇兄的书桌前,看着自家的皇兄
萧应决语重心长道:“乐遥,很多事情朕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你都及笄了,朕实在没有必要因为一些小事而责罚你,但你也该知道,闻萱是朕的贵妃,是朕亲自迎她入的宫,你再看不惯她,也该给她该有的尊重”
“我……”
这是乐遥第一回面对如此威严的皇兄
在此之前,她从不曾知晓,自家皇兄还有如此严厉的一面
堂堂公主瑟缩着肩膀,站在原地,说不出任何话来
意识之中,乐遥其实还想要替自己辩驳,但是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