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他能做出那样词藻优美的赋?”扶桑说起常轶群时,是满脸的不屑
却是他大意了,当初替常轶群作赋时,应该写得烂一些的
“我不知道到底是谁替他写的,横竖不是我”沈嘉盛再度否认当时献给县主的赋,是常轶群写的至于他写的,早就被常轶群当着他的面给烧了
幸好常轶群也嘴硬,那晚当着院长和这名女子的面,一口咬定是自己写的
这叫扶桑的女子也聪慧,当即比对常轶群平时的功课,以及叫常轶群再作一篇赋出来,那常轶群却狡猾地辩解道,他当时见到县主,脑子里闪过的,便是这样的词藻若是叫他再作一篇赋,却是不能了
常轶福一口咬定是他自己写的,而整个州学书院里没有人承认这名叫做扶桑的女子悻悻离去沈嘉盛本以为此事已经翻篇,没想到这女子不仅昨晚在此处等他,叫他为县主效力,他拒绝了若不是常轶群出来了,她昨晚怕是还要缠着他
今晚竟是又来了
还真是难缠
扶桑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看着他:“沈公子,替县主效力有何不好?你不必再寒窗苦读,不必与大周成千上万的读书人竞争,县主就能给你想要的”
沈嘉盛蹙眉:“县主能给我想要的?可据我所知,县主品阶并不高,她权力再大,也不过是宗族之女,最多也不过封邑千户,她能给我什么?我的志向虽不大,但也想着入朝为官拜相的这些县主都能给我?”
那晚扶桑就省得,这沈嘉盛的嘴皮子甚是厉害
虽然州学的院长没夸赞沈嘉盛,但她不傻,那盛院长的目光看向沈嘉盛时,是最为赞许的
扶桑笑了:“沈公子志向远大,自是好的,可沈公子就这么有把握,定然能入朝为官?”
沈嘉盛反问:“姑娘竟也这般笃定,我不能入朝为官?”
“大周科举,此前是一年一办,可十年前便改为三年一办沈公子饱读诗书,理应省得这是为何”
他当然知道
是因为僧多粥少,大周的官职都是固定的大周人才选拔的方式,除了科举,还有众多选拔的方式比如科举、奏荫(即门荫)、摄官(纳粟、举遗逸之类)、流外(吏人从官)、从军(军功补授)等等,几个萝卜一个坑,听说数年前殿试的状元至今还没有官可做呢
他微微挑眉:“县主能许诺我什么?”
“沈公子想要的,县主都能许诺”扶桑又是微微一笑
沈嘉盛这才发现,这名叫做扶桑的女子,笑起来实在是不好看似笑非笑的样子,总叫人觉得她有一种算计在里面
怪不得她不爱笑
“县主的口气可真大”沈嘉盛说
这话就有点不敬了,还很看不起县主
可扶桑没有生气
“沈公子是聪明人县主也不想强迫沈公子,沈公子还请好好考虑罢”她只留下这几句话,将幂篱的帷纱放下,一辆马车便